上,头埋在被子里,眼前是模糊一片,鼻尖充斥着自己的花香味。
“程昭?”我试着小声叫他的名字。
可是回答我的是抵上后穴的肉棒。
后穴的状态早已是一塌糊涂,淫水被抹开,被利用成为交合之事的工具。硕大的龟头强硬地闯入肿胀的穴口,越往里深入越是溃不成军。
“疼……我疼。”
“别撒娇。”冰冷的、陌生的声音。不是程昭。其实我一开始就知道,对吗?
猛烈的撞击一旦开始,生理性的泪水就止不住涌出,眼前变得更加模糊不清。快感一阵一阵直冲大脑,我在一片迷乱中听到自己的呻吟声。
不知像这样持续了多久,后穴里的阴茎突然退了出去。
我在难得的停歇中大口喘息,却又被翻过身来,慌乱中我扯过被子蒙住自己的脸,穴口再次被硬挺着的阴茎攻占。姿势的变化让甬道变得更加狭窄,疼得我忍不住动腿挣扎。可是脚踝很快被抓住,面前的人欺身压上来,手从脚腕一直滑过小腿到膝盖处,突然用力向下压,阴茎随着动作进的更深,痛感从后穴一直延伸到大腿。
激烈的撞击中让我不可抑制地哭出声来,这不是什么表达爱意的性事,而是一场撕开我全部伪装的凌辱。
敏感点被一下下顶弄,手附上我的阴茎来回撸动,我终于在他手里缴械出来,这次少见地没在高潮的冲击感中昏睡过去。
身上的精液被尽数擦干,面前的人就要离开我。等我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上前抱住了他,他似乎也愣了一下,我在慌乱中找着不像话的借口:“冷……”
“怕冷?”可是怀抱里的人还是离开了我,只是把我裹进被子里。
我躲在被子里,感受着自己滚烫的身体,恍惚中觉得,这场迷乱的性爱对发情的缓解作用收效甚微。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发情期,让我的判断力和感知力以可怕的速度下滑。起起伏伏的状态,使我时而清醒时而混沌。
车里安静的有些诡异。
窗外是昏暗的地下车库,无法分辨出外面的时间。我整个人倚靠在副驾驶上,一旁的程暄已经摘掉眼镜,闭着眼睛似乎在休息。
刚才那场性爱算什么?程暄是故意摔掉我的抑制剂吗?程昭去医院怎么样了?……我们现在又是要去哪?
一连串的问题席卷着我,车内狭小的密闭空间将味觉的能力无限放大,相似却不相同的信息素拥上来围绕在我身边,大肆宣扬着我的罪恶。头昏脑涨,我觉得自己几乎要丧失思考的能力。
突然,不知哪里传来的手机铃声中断了我的思考,也吵醒了一旁的人。
……?
这好像是我的手机铃声。
我亲眼看着程暄从他的口袋里拿出我的手机,心中已有什么不好的预感,看见手机屏幕上“姚逸”两个字的时候,感觉自己几乎快要背过气去。
可是对面的人依旧冷着脸没有表情,什么话都没说,把手机放到我腿上。
我才刚刚碰到手机,通话却是从对面挂断了。
挂的太快了吧……就好像,就好像是手滑了一样。
握着屏幕的手还在发抖,也许心中的情愫早已生根,我终于下定决心,不知借用了哪里的勇气,拼命克制住紧张的心绪,才能勉强对程暄开口,说:“可不可以给我买瓶抑制剂?”
以我现在的信息素状态,根本不可能出现在公共场合。
程暄好像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似的,手撑在方向盘上,转过身来挑眉看我:“然后呢?把你送回程昭那儿,还是说,回藤川?”
他怎么知道我家在藤川?
我看着他的眼睛不说话,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