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让自己扑到江目青的身边去。
她下令让福海杀了江目青,那自己也得忍着。
她心里头一阵痛苦,双眼泛红。她要把失去女儿的痛苦施加在他人的身上!
太后瞪着双眼,气极反笑,“现在,你们可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到哀家了吧。”
“动手!”
太后一声令下,颐和殿外头传来的一阵杀声。
叛军早早就埋伏在紫禁城内,就等着太后的命令。现下他们一部分冲杀了进来包围住了里面的朝臣和圣上,另一部分则散在颐和殿的周围,不让一个人逃走。
太后看着众人惨白的脸色嚣张地笑了,“哀家等着一天,整整等了八年多,今日,哀家就要血洗颐和殿!”
“噗嗤”一声,一把利刃刺穿了大臣的心肺,这道声音像是一个信号。顿时所有的叛军都动了,他们张牙舞爪地想着手无缚鸡之力的朝臣们砍去。
江祁安一看就知要遭,他扔掉了短刃,直接从腰间抽出两把软剑来,硬是从叛军之中杀出了一条血路来到了圣上的身边。
福德公公同福海一样,都是名不见传的大内高手。
福德公公一扬佛尘,拂尘从尾端露出剑刃,同那些大胆的叛军厮杀。
紫禁城外也在经历着一样的战事。
裴辞和他的手下被阻拦在颐和殿前的紫禁城门口,裴辞也不说废话,此刻时间不等人,晚了一刻就会生出诸多的变故。
裴辞当机立断,抽出了自己的长刀同手下与叛军厮杀在一起。
他的士兵与他一样,在边塞饮血多年,不是太后所暗中养起来的叛军所能比拟的。
手下拼命护着他,给将军开出了一条血路,砸开了紫禁城的城门送将军进入城中。
裴辞目力非常,远远一看便看到了在颐和殿中宛若人间炼狱的场景。
眉间深皱,“□□!”
手下闻言立刻递过来一柄□□。
裴辞拿到了手中,他看到了被人护住的人,宛若众星捧月一般耀眼。
他眼睛一眯,当即用力投掷了出去。
与他有一段距离的福海若有所感,后背霎时起了一层鸡皮。他眼睛刚一撇身后,就瞪大了双眼。
“小心!”
他连忙去推太后,太后没反应过来被推到在地上“哎呦”了一声。
太后算是避开了暗杀,但福海却没有躲得开去。
第一抢被他险险地避让开,但紧随而来的两枪,直接穿透了他的臂膀将他钉在了地面上,随后而来的第三枪,刺透了他的喉头。
他和江目青一样,死不瞑目。
福海最后双眼里照映出来的是裴辞一步一步踏上颐和殿的身影。
太后还未反应从地上爬起来,不知是谁的脚后退踩到了她的手上,她发出了疼痛的一声“啊——”,但颐和殿中都无人能够关注到她。
“福海!福海!”
太后喊着福海的名字,但是没有人能够回应她了。
颐和殿因为裴辞的加入,风向霎时间逆转了过来。
太后的叛军打不过裴辞的士兵,被打得节节败退。
太后那一声声叫唤引得他去看。
他的手下解救出了朝廷的官员,并护送着他们离开,而剩下的士兵对战太后的手下绰绰有余。他们方才还意气风发,不把他人的命看做是命,现在被裴辞的手下教做人。
圣上也听到了太后的声音。
他眨了下眼睛,试探性地在众士兵的保护下往叛军那边走去。结果他往前一步,那些败将就往后退一步。
也不知是谁太靠近太后,直接一脚踩在了太后的身上。
太后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