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转头看他一眼,笑了笑:“很快到了。”
楚若顿时像被抓包一样,一阵脸热,忙把目光撇开。
他刚才几乎就要脱口而出,要问任褚明他这五年来过得如何,要问任褚明到底出了什么事才会失忆,要问任褚明的眼睛到底还好不好……他想问任褚明太多太多问题了,可他又该用什么立场去问?
他是许绒,对任褚明来说,是刚认识不久的人。他不能僭越,不能失礼,他必须要恪守着和任褚明之间的社交距离。
楚若忽地觉得疲惫,疲惫又恼怒。
却又觉得,理应如此。若是任褚明一直记不起他,若是他实在逃不开任褚明,他可以继续用“许绒”这个身份,去和任褚明相处。
“到了。”
任褚明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他抬头去看,发现任褚明把车开到了一个还没正式对外开放的广场前。
而广场中央,赫然矗立着一个球形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