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说,尤先生马上回家了。
啊,那就是了吧?
她心里有些疑惑,但又不好意思去看。
这时候,尤徽已经骑着书霖,从书房操到了客厅,还是之前那个姿势,书霖四肢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似的,抬起来一条腿,被尤徽提着抬起下半身,从上往下操,一边操逼,一边扇屁股,驱使书霖用两只手往前爬。
简直就是一条母狗。
不仅是尤徽这样认为,书霖也是这样想的,他和自己的丈夫做爱的时候,都没有用过这样的羞耻姿势,一边操一边爬,从书房爬到了客厅。
这个姿势难度很大,反正尤先生是没有体力这么操的……
“啊……被当成母狗了……唔啊……好爽……操得好用力啊!……”
书霖爽得流出了眼泪,奋力地夹着逼里的鸡巴,他爬到了客厅里,两人停了下来,就这个个姿势噗嗤噗嗤地继续操逼,湿润的淫水飞溅弄湿了地毯,书霖被操得浪叫,他高潮了,穴里涌出了一大股淫水,弄湿了两人的小腹。
这时候,保姆阿姨刚好提着水桶来到了客厅,远远地瞧见了白花花的肉体……
她吓了一跳,意识到这是在行房事,连忙转过身避开。
书霖呜呜咽咽地呻吟着:“唔……阿姨看到了……不要看母狗被操逼啊……”
“你不是被看得更爽了吗,夹得更紧了!”
“我怕……她说出来……啊嗯……”
“不会的。”
尤徽低声说。
的确,因为保姆阿姨根本看不清楚。
她以为那是尤先生,特意咳嗽了一声,问:“尤先生,这边书房要不要清洁?”
“要。”
尤徽模仿着父亲的低沉声音。
“哦……好的。”
说着保姆走了过去。
“你不介意我们在这里做爱吧。”
“没关系。”
保姆在尤家二十多年了,什么都见过,男主人和女主人都曾经带情人回家做爱,她也撞见过几次,已经不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