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毛和床单……
……
白恒晓和炮友做了两次爱,后者洗了个澡离开了,他躺在沙发上休息,双腿搭在扶手上,给男友尤徽拨了个电话,他刚运动完,声音懒洋洋的:“我看到一个兼职还不错,打算过去试试。”
尤徽一向支持他:“你喜欢就去吧,就是别太累了。”
白恒晓当天晚上就报名了志愿者活动,第二天收到了面试的通知。
似乎是某个民间的机构做的实验,工作人员并不多,地方租在了城郊的小楼里,为首的工作人员是个年轻男人,看样子仿佛一个大学生,他看见走进来面试的白恒晓,明显地眼前一亮,说:“你就是小白?很好。”
白恒晓点了点头。
接着,他被询问了几个关于性瘾认识的问题,白恒晓一一回答,答得中规中矩,几个工作人员互相对视了一眼,也表示了满意。
紧接着,白恒晓就被大学生模样的男人带到了另一个房间。
男人告诉他:“你可以看一看性瘾治疗的大概情况,再确定要不要加入我们的治疗团队。”
说实话,白恒晓并不知道性瘾是如何治疗的,也许就是使用药物吧,然而,当眼前这扇门被推开、房间里的场面完全暴露在他视线里的时候,他也是吃了一惊。
在他面前暴露出来的,竟然是这样的治疗场景——
很大的房间,没有什么装潢,摆着仿佛病床一般的窄床,赤身裸体的年轻男人或者女人,双性人,或骑在另一个身上,或者被另一个人骑在身上,每一对交合的人们都大声尖叫或者呻吟着,空气里充斥着白恒晓熟悉的性爱的气息,以及甜腻淫靡的氛围……
原来这就是性瘾的治疗方式?
一时间,白恒晓也看不出来到底哪些人才是性瘾患者,看起来这些人更像是在放纵自己的欲望,这真的有用吗?不知道。
年轻男人又开始介绍他们机构的治疗方式,大意是不把性欲当成洪水猛兽,适当地发泄欲望有助于患者戒除性瘾云云。
末了,男人问他:“你打算加入我们吗?一起帮助这些性瘾的患者。”
白恒晓看着离他最近的一张床铺,白皮肤的金发男人被一个高大的中年人压在身下,双腿张开,蜜色的小穴被粗黑的阴茎狠狠操开了,淫水完全弄湿了他们身下的床单,金发男人迷乱地拽着自己的头发呻吟着……
这根鸡巴看起来很不错。
白恒晓不由得这样想。
于是他说:“我加入你们。”
……
加入到志愿者小组之后,白恒晓接受了简单的培训,这个机构的实验实际上就是通过满足性瘾患者的基本生理需要,逐渐减少性爱次数,来达到摆脱性瘾的目的,在他们看来性瘾其实是心理问题,越忍耐越严重。白恒晓不敢苟同,但是他也有点好奇这么做到底会产生什么效果。
白恒晓被分配到的第一个患者是和他年纪相仿高中生少年。
因为性瘾影响了他的正常生活,少年已经休学在家了。
这一次白恒晓的任务就是和少年面谈,了解他的基本情况,考虑如何对症下药。
少年在约定的时间之前就已经到了,他是个高个子,皮肤黑,五官俊美,薄唇抿着,这个表情看上去不太情愿。
白恒晓问他:“你是自愿过来的吗?”
“不是。”
“哦?”
“有人介绍说这里可以治,我答应他过来。”
“你的恋人?”
少年沉默几秒,说:“不是。”
白恒晓一脸了然:“这样啊,我们说说治疗的安排吧。我是这次的志愿者。”
少年对机构的治疗方案没有异议,但是问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