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陛下的命令。”
流梦原本是想挣扎的,但是听到这话就不敢动弹了。
严组说:“把裤子脱了。”
流梦怔了征,羞耻弥漫上他的脸,性开放的观念在他这里并没有被很好吸收,脱裤子时他已经整张脸都红了。
“内裤也脱掉,让我看看你的逼……嗯?没有长毛,很干净呢,”严叔叔掰开了他的大腿,仔仔细细地看着腿间湿润的地方,“怎么,我还没摸,你就流了这么多水?”
“我……啊!”
还没有来得及解释,流梦就被男人舔了腿间的蜜穴。
他低下头,恰好看到男人抬眼看着他,伸出了粉红的舌尖,笑着继续舔他的下身。
好舒服……
流梦忍不住呻吟了起来。
被不熟的男人口交着,还是自己父亲的部下……
男人的舌头好像蛇一样在他的阴唇和阴蒂上来回游走,舔得啧啧作响,湿润一片,刚刚满十八岁的少年爽得脚指头都蜷缩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我……不要了,不要舔了,叔叔……不行……我要高潮了!……”他一声尖叫,整个人颤抖地喷出了淫水,溅了男人一脸。
严组看着瘫软在床上的漂亮少年,腿间湿哒哒一片,五毛的嫩穴,胯下蠢蠢欲动,心想倒是便宜了皇储。于是他抓住少年双目无神的脸,掰开他的嘴巴,将自己勃起的阴茎塞了进去……
这是流梦第一次给男人口交。
被强迫的口交,嘴巴口腔被撑到了最大范围,含住上翘的粗硬阴茎,已经很不容易了,而男人肆无忌惮地在他嘴巴里抽插着,仿佛把他当成了鸡巴套子……
“哦……好舒服的小嘴……再含深一点……”
流梦被操着嘴巴,眼睛里只能看到男人胯下的阴毛,鼻腔里也是男人的胯下味道,不知为何却有一丝被凌虐的快感。
难道他本来就是这么……放荡的?
直到半小时之后,男人的精液喷在了他的嘴里、脸上,他才慢慢意识到,的确是的。
尽管他心里爱着某个人,但他的身体时淫荡的。
也许父亲是希望自己明白性并不意味着任何爱情意味。
……
一周之后。
流梦与自己的哥哥见了面。
尤斐作为皇储,日理万机行程都是满的,抽空与他在晚上见了一面,意义不必言说。流梦心不在焉地切割着牛排,将肉放进自己嘴里,想到晚上要发生的事情,他的腿都要软了。莫名其妙,尽管他知道在自己的文化里伦理道德不是什么必须遵守的事情,但是眼前的俊美男人不仅是全帝国年轻人的梦中情人,也是自己的亲生哥哥,他们是一个母亲所生……
背德感。
他想。
还好母亲已经看不到这种事。
尤斐也看得出来自己弟弟坐立不安,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和弟弟聊到最近的战争。晚饭之后两人各自休息。流梦洗了个澡,浑身上下都洗干净了,经过了严叔叔的调教,他已经大概知道如何在床上取悦自己和男人。
哥哥推开他的门的时候是晚上九点多,进门的时候,他还在和自己的男友通电话,说,嗯,有点事,晚点再打给你,晚安。
流梦认识林研,所以心情十分微妙。
他的哥哥放下了光脑,对他发号施令:“坐在床上,脱掉上衣。”
流梦红了脸。
但是身体机械地执行者哥哥的命令。
少年的身体刚刚成熟,仿佛一颗青涩又情色的果实,皮肤白皙光洁,双性人的体征在他身上也很明显——胸前是一对沉甸甸的巨乳,形状美好,即便没有内衣托着也很挺拔。
男人上前,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