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敏感的。
因为白恒晓是一个人来的,没人带着,来的时候已经迟到了,舞台上播放着混乱刺耳的音乐,有舞者站在上面跳舞,既普通的爵士舞蹈,身穿清凉上衣、热裤的女人和双性人在上面舞动,伴随着音乐下蹲起立,两颗大奶子在动作中不断甩动,在男人的吞咽里成为目光的焦点,里面有几个动作非常暧昧,腿叉开再蹲下,十足性暗示,
在下面看着的白恒晓也起了一些反应。
这时有个男人走到了他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以前怎么好像没有见过你,你是新来的吗?”他点了点头说是的。
“有人告诉我这里有一个派对。”白恒晓说了会所里男人的名字。
男人请他喝了一杯酒,调过颜色似的,喝起来很辣,白恒晓不太喜欢喝酒,来这里也不是为了喝酒或者做其他的事,只是为了男人来的。
于是他问眼前的男人,“你今晚有没有时间?”
男人将手放在他腰上,搂着他,暧昧道:“你是不是太着急了?”
这时候舞台的舞曲已经停止了,刚才的舞娘却还在,不跳舞了,做起了其他的事情,她对着台下围观的男人们吹口哨,脱掉了自己的上衣,两个丰满的、小麦色的大奶子完全裸露在众人的视线里,起哄声此起彼伏。
这个性感的女人跳下了台,有人抱住了她,到处都闹哄哄的,听不清女人说了什么,两人又吻了起来。白恒晓在一边看着,被挡住视线,起身走了过去围观,发现两人竟然当众在下面做了起来——女人被男人抱着张开了腿,湿淋淋的花穴敞开着,男人的两根手指正在里面抽插,淫水沾了一手。
“嗯……啊……老公,快用鸡巴操我……”
男人粗大坚硬的鸡巴很快捅进了女人的逼里,他们是站着做的,女人浑身赤裸裸的被陌生男人操着逼,而一群人围成一团,暧昧地看着中间交合的两个人,她被顶得奶子一甩一甩的,十分诱惑。这时候台子上又上去了几个高大的男人,抓住了滞留在台子上的一个双性人,他跳得浑身是汗,衣服被扑上来的男人们被扒光了。
“不要……嗯……我只是来跳舞的……啊进去了……”一个看起来是四五十岁的男人粗暴地将自己的鸡巴塞进了舞者的逼里,舞者大声浪叫起来:“不要……太粗了……受不了了!……”
这样热闹的场景白恒晓当然无法忍受,也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他走到了台上,在旁边看着男人和舞者的交合的湿润小穴和粗大阴茎。
鸡巴正进出在舞者的粉红小穴里面,噗嗤噗嗤地操干着。
男人干着身下的大奶美人,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他说:“怎么了骚货,你在等我操你的逼吗?”白恒晓小穴一紧,欲求不满地缩了缩自己的身体深处,他也学着舞者那样在台上脱掉了自己所有的衣服,赤条条的站在那里。
这是白恒晓第一次做这种事。在大庭广众之下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邀请男人们过来操他。
太淫荡了,原来他是这么淫乱的骚货……
周围隐晦或者赤裸的男人们的目光一点一点聚焦在他的身上,白恒晓浑身一丝不挂,坐在椅子上。朝台下的众人张开了双腿,以两指分开了自己湿润紧致的小嫩穴,向大家展示他的粉红骚逼,说“有人想跟我做爱吗?”
这时候一个年轻少年跳了上来,看上去大概十八九岁,少年满脸急切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抓住白恒晓的大腿就顶了进去。
白恒晓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楚,这根阴茎长的什么样,但他切身感受到了少年粗大的鸡巴顶开了他的小穴,非常大,很硬,高中生的鸡巴在传闻中果真实比钻石还硬的东西……粗硬的东西操开了他淫荡的小穴,龟头和柱身猛地朝着他的骚点顶撞。
“好紧的逼!……好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