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迟疑了一瞬,冲那人点了点头。
小将君向女帝叩首,道:“愿受陛下名,报君黄金台上意。”
“北漠关山敌军袭,将士戍边守家园。你今后叫漠山吧,待你及笄那年便取字戍边,随郁家军出征守边,从此鹰击长空,万里觅封侯。”
小将军又叩首。
这一叩,就是四十年北地苦寒,鸳鸯帐暖不思归。
班师回朝时少了一匹马,但胜利的喜悦盖过了两人微末的怀疑。
进京时没有十里长亭相迎,没有百姓夹道欢迎。昭朝费力在马上稳住身形,腹部伤口虽已敷药却未见好转,心中疑虑重重。
进了京倒有百姓围上来,对着昭朝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昭朝听了一耳朵,顿时眼前一黑,堪堪搂住马脖子才阻止了下坠的身形。
“驸马爷是女子你听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