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沈清疏呆呆地说不出话的样子,林薇止忽然觉得低沉的心情好起来,“很晚了,你赶紧先去沐浴吧。”
沈清疏踌躇了下,站起来往耳房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对林薇止拱了拱手,“抱歉,是我失言,我们现在是夫妻,除却同房,其他作为夫婿应做的事,你都可以要求我做。”
不管是不是形式婚姻,她娶了林薇止,却负不起责任,本身就已经亏欠了她,那只能在其他地方多弥补一二了。
林薇止愣了一下,笑着点点头。
沈清疏这才去了,她在耳房磨磨蹭蹭,回来时,林薇止已经侧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