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让各家儿郎,竞展手搏之技。
陛下就在跟前看着,这比狩猎夺头筹还要容易出彩,才吃饱的这些少年人,都跃跃欲试,身上顿时又有了力气。
夏薄言很是兴奋,小声问:“哎,你们说,是不是过会儿的彩头才是陛下的佩剑啊?”
“许是吧,你要上台吗?”沈清疏牵着林薇止站在一边,兴致缺缺地应了一句。
“当然要去了,难道你不想去?”
沈清疏摇摇头,“不去,万一公主也在,一不小心看上我了怎么办?”
听到这话,林薇止不禁偏头看了她好几眼,沈清疏注意到,问:“怎么这么看我?”
以她的长相,其实倒也不全然是自恋,林薇止正想着怎么说,便见她摸摸脸,自语着笑侃道:“难道是我又俊了?”
“……”
是脸皮更厚了吧,林薇止噙着笑移开了视线。
所谓人以类聚,夏薄言听了沈清疏的话,也有些犹豫了。
不过少年人易被气氛鼓动,听得周围阵阵叫好声,便是陛下看到精彩处也会称赞,一时也是心痒难耐。
等孟柏舟也上去赢过一场下来,他按耐不住,也解了狐裘丢给沈清疏,三两下跃上台去。
“真是,”沈清疏嫌弃地抖了抖,还是给他收好,她看了一会儿台上形势,给林薇止讲解,“你看他手上,对方已经打过了一场,气力不济,应该奈何不得薄言了。”
孟柏舟撇撇嘴,“哼,这小子不过是上去捡我的便宜。”
“那也说不准,薄言向来英武,便是对手全盛也胜不了他。”
孟柏舟夫人也在旁边,他觉着脸上有些挂不住,嘟囔道:“你又不下场,只能算是纸上谈兵。”
沈清疏笑笑不理他,他们两个最爱较真,从前夏薄言年龄小些屡屡输给孟柏舟,这两年个子长起来,却反压了他一头,自然很是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