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幽被他忽然一抱吓了一跳,睁着眼睛眼睛想看清楚他的模样。
温柔款的也在另一边摸他的脑袋。手指穿过他黑色的发丝:“别害怕,我们不会把你怎么招,而是你想把我们怎么怎么招都可以。”
禁欲款的倒是没凑太上前来,他将黑色的西装外套脱掉丢到一边,扯掉领带,扣字解开两个刚好能看见他漂亮的锁骨,又单手摘掉手腕上的手表,从茶几上拿起一瓶酒倒入装了冰块的酒杯中,微微头看他声线低低地:“喝吗?”
他看得不由睁大了眼睛。
这花了钱的鸭子就是专业,梁清幽被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哄着,要么喂他一块瓜果,要么说要唱歌给他听,他们的手搭在他肩上或腿上都不会让他感觉到冒犯。尤其是那个纯欲款的将脑袋靠在他肩上像小狗一样的蹭,嘴里喊着他哥哥,一个不防就被他喂下了好几杯酒。
梁清幽晕头转向的被他们包围着。
酒局里,江钰洲酒喝得有点多,和几个老东西周旋了几下才脱身从包厢里做出来,他扶着微痛的额头缓慢地从走廊的另一边走过来,途中忽然有间包厢的突然开了门走出了一男一女,那女生身材火辣,短发上挑染了一抹酒红,精致而漂亮的长相和梁清幽有七八分相似,她望过来的时候也看到了他。
梁清澜先开口发问:“阿钰?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