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卡”是可以让指定玩家增加一次投骰子的机会,除了这两张卡是可以在冒险区外使用,其他的如果不在冒险区使用就没意义了。
三人磕磕绊绊走出冒险区后,卢芒早就到达终点了,但游戏的重点都在其他三人身上,她赢得也很没劲。
此时庄诗凌甩了一个骰子后移动棋子,局面形势是接下来起手是向璟还差三步就到终点了,然后是孙一瑶还差四步,最后才是庄诗凌,还差五步。
而向璟和孙一瑶手上已经没有手牌了,庄诗凌手里还有两张手牌,意味着“荆棘卡”和“机会卡”都在她手里,她打出了“机会卡”。
“来,芒,你帮我投。”她把骰子放入卢芒手里。
如果点数小于五的话,庄诗凌就赢不了了,卢芒压力有些大,不过她还有一张“荆棘卡”起码不会是最后一名。
骰子在桌面上蹦跶了两下,朝上的那一面是三点,卢芒叹了口气,庄诗凌笑着摸了摸她的脸,她盖住了最后一张手牌。
“我这回合结束了。”
“你还有张手牌呢。”向璟提醒道。
“不出了,看你们能不能赢。”
最后两个人都很争气一个投了五点,一个投了六点,依次赢得了比赛。
玩了一局桌游也用了一个多小时,来做午饭的阿姨也到了,她从冰箱里拿出了很多孙一瑶准备好的食材。
庄诗凌习惯性地过去想帮忙,孙一瑶跟过去倒了杯水喝。
“很会玩嘛。”孙一瑶喝了一口水看着庄诗凌。
“孙瑶,再不让她赢,她会生气的。”这个“她”很明显指的就是卢芒。
孙一瑶轻笑了一声,“吃饭有什么忌口的吗?”
庄诗凌摇了摇头,“都可以。”
孙一瑶走到阿姨身边,翻了翻阿姨带来的菜,“阿姨,芋头的菜减两个吧。”
听到孙一瑶的话,庄诗凌满头黑线,看来真正腹黑的是眼前这位。
三人一直在孙一瑶家玩到九点才不得不离开。
“走啦,有空再约。”
“嗯。”孙一瑶依旧是送她们到电梯口,等电梯一下去,她便跑到可以看到大门的窗台,目送卢芒的车从自己地库开出,一路开出小区大门直到看不见。
她一直看着远处,家里只剩她一人了,她做什么都无所谓了。
“可以跟我说说孙一瑶的事情吗?”
向璟放慢车速在路边停下,江滨的夜景很美,只不过风有些大,三人便在车里聊起小学时候的事情。
因为卢芒和向璟的父辈是熟识的,所以两人从小就是很好的朋友,到了小学后三人在一个班级读书。
孙一瑶是班级里年纪最小的,大家都有自己的朋友了,她总是落单的那一个。
而卢芒是班长,都是很受欢迎,有时候做一些课外活动实在没办法,卢芒会跟向璟分开,让向璟跟孙一瑶一组,自己再去找别人组队。
所以孙一瑶很依赖她们两个人,真正让三人的关系坚如磐石是因为孙一瑶的家庭变故。
孙一瑶爸爸是当地一家控股集团的董事长,身价过百亿的富豪,在孙一瑶三年级的时候,和她母亲一起坐飞机去国外时,遇上了当地恐怖分子的袭击,双双身亡。
父母双亡还有一大笔遗产的孙一瑶成了家族的香饽饽,谁都抢着要抚养她,只有她知道这些亲戚都如豺狼虎豹一般,等着啃光她父母留下来的所有东西。
她爸妈在世的时候早已和家里的亲戚断了联系,此时她们都找上门来,在客厅里争吵着,本来宽敞的客厅刹那变得拥挤不堪。
孙一瑶看着千里迢迢运回来的尸骨还摆在房里的棺材中,默默无言。
卢芒见孙一瑶好几天没来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