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凌压倒在床上,庄诗凌的力气不如卢芒,双手轻易地被她控制。
“你继续踢,使劲踢。开线了我再去缝一次就好了。”卢芒一边言语威胁一边在床头摸索,抽出了数据线将庄诗凌的双手与床头绑在了一起。
庄诗凌听到卢芒的话不敢蹬腿,眼睁睁看自己被卢芒绑起来。
“卢芒!你放开我!”她使劲挣扎。
“凌,你别离开我。”卢芒俯身抱住她,如果一开始两人没在一起,卢芒或许只是难过一阵子,但两人已经相处三年了,怎么可以说分手就分手。
卢芒抬起脸去吻她,庄诗凌却侧过脸去,她分明地看到了庄诗凌脸上的厌恶,她一手箍住庄诗凌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用力地去吻她,直到庄诗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才放开她。
“你这几天去干嘛了?”卢芒质问她,庄诗凌不想再激怒卢芒,别过脸去不回答。
“好。”卢芒看着床上的她点了点头,忍着痛走到了玄关将她的行李箱拖了进来,当着庄诗凌的面拉开。
里面的东西并不多,卢芒一眼就看到了港澳台通行证,想起那天早上来自澳门的电话,“你去澳门了?”
她打开庄诗凌随身背的小包,果然在里面看到了澳门来回的机票,还有一张信用卡,“庄诗凌,我真是觉得不认识你了。”
庄诗凌此刻觉得自己像被卢芒扒光了,翻来覆去地观察似的,虽然很生气,但确实自己是欺骗了她。
卢芒看到陶土猫很想将它砸碎,但她咬着牙忍住了,抬头看向庄诗凌,“你就没什么要说的?”
只见她胸膛猛烈地起伏着,将脸撇向另一边不去看卢芒。
“你带着我送你的东西跟别的男人出去玩不觉得别扭吗?”卢芒故意说些难听的话,她当然希望庄诗凌可以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