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红。
“你这是去相亲?”叶栖栖还没有从清晨的震惊中平复心情,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张雅文:“今天工作日好吧,我还是一个敬业的社畜好吧。”
叶栖栖:“那周末会去相亲?”
张雅文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拨弄头发的手停住,撇过头,重重地揉搓了叶栖栖的脑袋:“小孩子这是思春了吗?天天就知道想点情情爱爱的。”
叶栖栖被这句话噎到,脸上瞬息万变,前一秒是被人拆穿的恐惧,转念,脸色又沉了下来。
“所以……你打算白睡了我?”
张雅文将这理解为女孩子之间无聊的打情骂俏,毕竟女孩子之间情话约等于笑话和商业互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