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也不想给别人造成麻烦。
然后心安理得的难过起来,明明一切都是自找的,但是她却有一种受了委屈的错觉。
她告诉自己应该成熟一点,敢作敢当,但是事到临头,却又将所有成年人的道德要求都抛在了脑后。
酒精让人整个人有了一种越轨的快乐,好像此刻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可以被原谅的,所有往日里应该被压抑的情绪此刻倾泻而出。
她有点后悔,刚才在宴席上的本能动作。
张雅文咬着唇扒着膝盖发呆,晚风大口大口灌进来。
然后她面前的一道人影停留下来,不像之前脚步不停的行人,人影又细又长,直直地挺着。
她扭过头,就看到沉着脸一言不发站着的叶栖栖。
下颌角绷紧,嘴拉成一条直线,身体的每一部位都显示着她的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