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是讨论文学喜好的问题。
她试图将这个问题问得更鲜明一点:“什么人送给你的。”
叶栖栖面无表情看着她:“一个没有心的女人送的。”
“……”
张雅文仔细辨认叶栖栖的语气,好像对那个送她这本书的人没有什么留恋的样子,似乎还有点怨恨,那个人肯定是伤害了她,以至于她到现在还耿耿于怀。
虽然张雅文心里有点点小失落,失落她的栖栖心里曾经有过人,但是世界上的事情总有先来后到,谁让她遇到的比较晚呢,而且之前的那个人显然已经成为过去时了。
一番自我开导之后,张雅文将叶栖栖搂进自己的怀里,揉搓着对方柔软的毛发,不顾对方的抵抗,安慰道:“以后姐姐会好好爱你的。”
由于两个人的磨磨蹭蹭,最后赶飞机的时候有点匆忙,但是还好顺利登机。从机场回自己家有专门的大巴车,张雅文拒绝了王兰过来接机的好意。
再次进入网恋的两个人有点不适应,这种不适应尤其体现在晚上和早上。
多年教师生涯的锻炼让王兰早就没有睡懒觉的习惯,早上六点钟天大亮了,王兰将洗衣液倒进洗衣机里,然后又放下,想着张雅文的房间里好像还有几件脏衣服,然后便门也没有敲地进去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张雅文嘴里嘀咕:“栖栖,我要喝水,要温的。”
王兰将脏衣服拿起来,听到床上的人在说话,凑近了,还是没听清,看着张雅文露在外面的大腿和肩膀头,皱了皱眉:“你说你这睡衣,穿和没穿有什么区别,下回还是穿我给你买的。”
老母亲的关怀让张雅文彻底清醒,提着空调被盖住了自己的身体,埋怨地看了一眼王兰:“说了多少回,进来记得敲门。”
“知道了。”王兰拿着衣服走了。
大概是永远不会知道了。
午饭后,张雅文窝在沙发上玩连连看,闯了十几关之后,她手有点麻,退出游戏,看到一向冷漠的高中微信群突然炸出好几十条,从底部窜到联系人最上面。
她点进去,然后突然想起今天下午正好就是几个高中同学的聚会。回老家之前就定下来了,当时张雅文没有多想就答应了,看着外面的大太阳,虽然立秋了,但是秋老虎还挺吓人的。
没有办法,被几个人电话催了几次之后,张雅文还是化了淡妆出门赴约。
聚会在市中心的一家江浙菜餐厅,张雅文向服务员报了一个包厢的名字,然后被人领到了目的地,推开门进去的时候,人都来的差不多了。
十个人不到。她当时读的是文科班,班里几乎都是女孩子。
王雯是班长,也是这次聚会的发起人,她拉着张雅文的手坐到自己身边:“我们的学霸终于来了。”
读书的时候喊你一声学霸是对你的夸奖,长大了再这么喊挺没有意思的。
张雅文其实本意是不要喜欢这种聚会的,毕竟这里的大多数人都留在本地,早早结婚生子,过上了有房有车的富足生活,她倒是没有什么羡慕的,不过也不太喜欢别人偶尔流露出的对于自己的“关心”。
成年女孩子的聚会一定会聊到包。
曾经班里的文艺课代表从自己进门之后就有意无意露着自己的新包:“我花了挺大力气买到了,还配了十万块的货呢。”
话题被打开。张雅文来到凡尔赛现场,鉴于她在大城市工作,大家将目光锁定在张雅文身上。
她非常坦然地将印着自己出版社logo的帆布袋拿过来:“我们社80周年限量版帆布袋,结实还耐用。”
“……”
聊完包开始聊车,张雅文连驾照都没有,对于豪车一无所知,毕竟她的出行工具动辄几个亿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