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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市中心,车速快起来,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车子平稳停下。
叶栖栖很早就知道放假的安排,原本的打算也并不包括回老家,但是因为张雅文的北京之行,一切都被打乱了。早上她还在公司忙最后的收尾工作,忙完收拾了行李直接赶到机场,晚上到,回了一趟家就过来接人。
一整天的奔波后,看到副驾驶生闷气的人好像一切都值了。
她关上车窗,小区很安静,地上停车场宽敞,偶尔会有一两辆车进来。
叶栖栖松开安全带,伸长手臂拉过张雅文,将她的帽子扯下,从上往下,将唇印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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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雅文红着脸手被叶栖栖牵着往前走,帆布鞋踩过一块又一块水泥板,越走越发现不对劲,这个地方好像不是自己的家。她抬起脑袋,往四周看了看,很熟悉的环境,这树,这搂,应该是她们小区东北边的高档住宅区。
她记得这是学校校领导和特级教师住的地方。停下脚步,张雅文拽了拽叶栖栖的手,一楼的声控灯亮起来,站上更高一层台阶的人回头:“怎么了?”
“这不是我家。”
“你上车的时候没有告诉我们开去哪里。“
”所以?“张雅文想说,我不说你不会问嘛!
”所以,我就把你带回我家了。“叶栖栖拉着张雅文的手继续往前走。
就这么把一个姑娘拐回家了?是不是也太简单了!
张雅文恍恍惚惚跟着人上楼,脚步迟缓虚浮,有点女孩不够矜持的懊恼,不过好像也还有点期待。
期待????你居然还期待?还真是被色迷心窍了。
叶栖栖家在三楼,她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按亮门边的灯,黑暗的房间一下子亮起来,中式风格的装修,面积很大,棕色木质家具显得厚重。叶栖栖从北京带回来的箱子就孤零零放在客厅一角。
张雅文偷偷瞟了一眼叶栖栖,她应该是刚到家就来接自己了。
“好久没回来了,我去开窗通通风。”叶栖栖换好拖鞋后,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的放在地上留给张雅文。
张雅文刚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会有点不自在,她左顾右盼,看着面前的椅子瞅了又瞅。
叶栖栖从阳台回来,看了一眼她:“椅子是干净的,这个屋子有阿姨定期来打扫,放心坐。”
她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有点担心,如果突然从某个房间里冒出一两个人该怎么办?然后就会把她们两个当场捉奸!
张雅文知道叶栖栖的父母在她初中那会就离婚了,妈妈再嫁,父亲这些年沉心工作,一直单身,而他后来是跟在爷爷奶奶生活在一起,再后来爷爷因为工作调度去了北方。
她坐在椅子上晃动着两只脚,看着忙来忙去的叶栖栖问:“我什么时候回去呀?”
叶栖栖从一个房间探出头来:“你的意思是可以由我来决定,是吗?”
……张雅文愣住:”不是。“
”哦,那我今天就一个人在这个很久没人住的房子里睡了。“叶栖栖垮下一张脸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
”……“叶栖栖这是在给自己卖惨?
还真是把自己的死穴捏得紧紧的。
张雅文踢踏着拖鞋往叶栖栖身边走,然后就钻进了她的卧室,一个贴满奖状的屋子,和自己的房间有异曲同工之妙。
“同一个世界同一种父母。”张雅文感慨,”我妈把我小时候幼儿园‘好孩子’的奖状还留着,每次家里来人都要参观一番,我每年都可以社死一次。“
她背着手踮起脚尖参观叶栖栖的卧室。卧室的风格更现代简约,灰白黑的主色调,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一个男孩子的房间。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奖杯,数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