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新雪喝了口茶,说:“不过,觅松长老出门的这段时间,没有她在我耳边骂骂咧咧的,我还真不太习惯。”
诺凝瞥了她一眼:“那你就希望她在我面前骂骂咧咧的?”
“哪有,冤枉啊师姐。”斋新雪笑弯了眉眼:“我就是觉得,觅松长老出门这半个多月来,咱们琼宵宫清净了不少。”
说起这件事情,诺凝这才反应过来,距离上次看到觅松长老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了。
“她现在到哪里了?”诺凝问道。
“前几日传信,说是在苗疆附近。”斋新雪吹了吹茶水,说:“路上抓了不少邪祟,还让我好好盯着镇魔塔。”
诺凝不解:“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斋新雪说:“她就让我多注意,其他的并没有多说。”
镇魔塔倾塌,昆仑血夜。
那白发红眸的魔族女子。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诺凝的噩梦。
而觅松长老这句话,是不是意味着她知道些什么?
斋新雪看到诺凝一副眉头深皱的模样,便给她倒了一杯茶:“别想那么多,来尝尝今年的新茶,刚到的,味道浓香醇厚,你一定会喜欢的。”
与此同时。
琼宵宫偏厅,一女二男正在大厅里坐着闲聊,那正是昨日口出狂言的曲文长老的三位弟子,也是在破马庙附近和诺凝相遇的那三位。
“真是不可置信,”那女修弟子气不过,埋怨的说:“那女人竟然是琼宵宫的长老,她可是从我们手下把魔族救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