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疼痛或者伤病的苍白。
苏子木现在额头上大滴大滴豆大的冷汗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他咬了咬唇,艰难道:“把你的信息素收起来。”
苏子木话音刚落,只咻一下的时间,景辰原本不带任何情意味和压迫的信息素就撤了干净,他把苏子木放在了家里的沙发上。
苏子木没有信息素的抚慰后明显舒服多了,但过了一会儿,身体又开始极度渴求,尤其在刚刚已经闻到景辰信息素的情况下,现在再用任何的替代品合成剂都是不行的。
景辰把苏子木放在沙发上后蹲在了苏子木腿边,抬起头,仰视着苏子木,问道:“您这几天...是不是被Alpha用信息素攻击过?”
苏子木啊了一声,才想起来:“昨晚上,我爸,刚用过。”
景辰平白无故地被噎了一下,要是别人,他还能忿忿不平的帮苏子木骂两句,但是现在这人是他老丈人,还是需要扶持他的老丈人,景辰干笑了两声说道:“我带您去医院看看吧?”
苏子木冷哼了一声,带着点说不出的情绪,“去什么医院?”
“我都结婚了,你不会还要让我去医院里,解决发热吧?”
景辰这时候终于从心里升起一抹哭笑不得,道:“不是,我怀疑您得了信息素应激症,我带您去检查一下。”顿了顿,“这样以后日常生活中,不会吃苦。”
苏子木这才明白他跟景辰两人思路是完完全全的岔了,就像是走到了分界点,选了不一样的地方,头也不回的走了,没有一个人停下脚步想想,到底是不是选错了道。
“不用。”苏子木说:“这病一时半会儿治不好的。”
“你控制着些自己的信息素,只释放出一点,足够我舒服又不让我难受的量。”说完,也觉得自己有些强人所难,笑了下,问道:“行吗?要是不行,我...”
“行!”景辰打断了苏子木,“我可以!”
苏子木看着景辰的样子,好几年没有像个人一样跳动的心,一下乱了一秒钟的拍子,可能是景辰太包容他了,也有可能是苏子木终于想起来,这孩子比他小了五岁,在这个鲜衣怒马,很多年轻人都心血来潮头脑发热,凭着冲动做事儿的年纪,很多时候,好像完全是可以不在他这里吃这个苦的。
景辰释放出了一丁点比蚊香刚点燃那一刻还淡的味道,问:“能接受吗?”
苏子木伸手直接拽了景辰的胳膊,把他拉的跌坐在自己怀里,景辰的个子比苏子木要稍微高些,所以栽进苏子木怀里的时候,依旧是以“大鸟依人”的姿势。
苏子木在景辰栽进他怀里的那一秒,感受到了景辰自身带着抗拒的挣扎,苏子木皱了皱眉,扣住了景辰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下去。
景辰的大脑当场罢工当机,坐在苏子木怀里像个痴子似的,苏子木想要更多景辰的信息素,他狠狠地吻着景辰的唇,伸出舌头,探试着有没有排斥。
景辰很乖。
他张开嘴,放苏子木进来。
但苏子木不满意现在饮鸩止渴的现状,他领着景辰的舌头,逼着景辰无路可退。可景辰实在是太青涩了,青涩到几乎是什么也不会――连基本的回应也做不出来。
苏子木一个人独秀了一会,有些无奈,他老司机的车技在景辰这个小白面前,只要拿出冰山一角就足够景辰一个人琢磨一年了。
苏子木伸手往其他地方钻去,可景辰不让,苏子木忍着身体内的难受,问景辰:“不愿意?”
景辰难得的,表达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嗯。”
苏子木气笑了,“不愿意你弄这么半天是在玩儿我?”
景辰摇头,“不是,是我先走,你会难受。”
“那你就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