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平给的钱不是攒起来了,就是借出去了,因为人好,又长得好看,所以没有什么人说他,今天这衣服是舍友陪着他买的,逛了好几家店,买了这一套,现在像个巴掌,毫不留情的打在了他的脸上。
苏子木说完,就出了门,他现在心里乱糟糟的,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他漫无目的的游荡在大街上。
耳边裴照从前说过的话就好像就在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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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的时候:
“下楼。”
“干嘛?”
“给你带了冰镇的西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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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时候:
“在哪儿?”
“宿舍。”
“下来,天冷了,知道你不想出去,给你买了点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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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
“还没。怎么了?”
“刚刚跟我打电话的时候不是说饿了,我特地去城南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那家甜点。”
“下来拿?”
“好。”
苏子木走在大街上,平时那些裴照平常的好,在这时候被无限放大,他想不明白?,裴照跟他明明是互相喜欢,也互相爱慕,为什么裴照却要这样对他。
他也从来没有想过,本来他以为他以为的那个能跟他一起共同白首?的人,最后会以这场方式收尾。
那时候其实再过没几天就要到他十八岁生日了,苏子木走在大街上的时候,无意中遇到了之前在寒风里跟他对峙的Omega跟另外一个人走在一起。
一边跟同行的人说着话,一边往回走。
“真不知道苏子木平时穿的那么土,裴会长是怎么看上他的,成天都是衬衫配裤子,看起来土的跟乡下来的一样。”说完,嫌弃的撇撇嘴,“真土。”
苏子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才开始考虑到这个原因。所以到底是不是因为太土了...所以裴照才劈腿了呢?
苏子木匆匆的从他们身边侧开,又想起裴照对他那么好,分化的又早,每次发情期虽然他不能帮忙干什么但苏子木却都陪着裴照,也知道Alpha的发情期是真的很难熬。
他记得他当时其实已经私底下联系了一种可以让他快速分化的......脑子被一阵尖锐的痛感所打断,苏子木想不起来接下来的事情,他弯下腰。
耳边响起景辰焦急的声音,“先生?先生??没事吧?”
“能听见我在说什么吗?”?
苏子木渐渐地从回忆中抽身,他茫然的抬起头,看着景辰,头疼的让他看不清眼前的事物,景辰着急忙慌的搂住了苏子木,帮他擦掉眼泪,“先生别哭,别怕,我在的,我在的。”
“给我点你的信息素。”苏子木话说的很慢也很艰难,但景辰却很老实的释放了出来,不多,“好些了吗?”
苏子木闻着景辰像雨后森林一样闻着无比舒心的味道,渐渐放松了脑神经,他其实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总有种感觉——好像景辰的信息素,在他这里可以抵过所有的圣药。
景辰见不得苏子木掉眼泪,他在苏子木面前也说不出什么随口一言的情话,遇到这种情况,他发现他在苏子木面前,除了陪着他,其他的事情,好想除了不做声的照顾之外,他似乎连一句普通的安慰都说不出来。
景辰伸手揉着苏子木的脑袋,张了张嘴,“先生,你现在...”
苏子木打断了景辰的话,“别说我的事情。”他被景辰抱着用信息素安慰着,现在情绪基本上已经缓和过来了,苏子木刚刚的哭泣和脆弱好像只是表演一样,只是这短短的时间,就已经没了。
他好像又重新冷漠起来,景辰被苏子木这副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