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说道:“我一会儿开个医嘱,你去给他打一针安定。”
苏子木:“???”
“我不要打那玩意儿!”
医生转身道:“你看看你那心率和呼吸,你大晚上想什么能激动成这样?”
苏子木咳嗽了两声,“没想什么。”
“……”
“……”
医生护士互相对视了一眼,医生看着苏子木这样子,心里思考了一下,这病人要是送进脑病科,行不行。
“对了。”苏子木撑着手臂往上坐了坐,“我就是想借个手机。”
医生和护士一副“你早说啊”的表情,小护士噔噔噔跑到护士站,拿出了一个早就被时代所淘汰的诺基亚,递到了苏子木的手上,“你打完之后记得还给我。”
苏子木点头。
医生已经走了,小护士走到一半,又折了回来道:“你别下床,打铃叫我就行。”
“好。”苏子木一直严肃的脸色上终于出现了一抹笑,“谢谢。”
“不、不客气。”小护士很少看见这种从急救车上下来还能把自己的行为举止表现的非常矜贵的人,今天看见的这个从家教和长相上都是属于“别人家的女婿”。
让她这个已经到了晚婚晚育还没有结婚的人,一下子就有点小鹿乱撞。
苏子木拨通了庄凭的电话,虽然他知道庄凭大概虑不会接,但出乎意料的是庄凭接了,而且还有些气急败坏,“臭广告推销的,我警告你别来招惹我啊!”
“老子刚刚修脚被一个新来的黄毛丫头搓了一层肉下来,到现在还疼着呢!”
“再敢给老子打电话让我办流量套餐、买酒、贷款的,老子一定循着电话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