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深深地思考，对方的身份到底是谁。他记得柳家所有的合作对象，却唯独没见过这个人。
林泽似乎也回想到了什么。
他微微咬牙地说：“难道他就是上次那个男人，苏瓷真的跟他有那样的关系？”
柳司说：“这个男人不简单，我上次拿了一点信息，去调查，都没能调查出他是什么人。”
林泽则是撇了一下嘴道：“不就是有点钱的老男人吗？”他道：“他能给苏瓷的，我也可以，”
他不由得暗暗下了决心，柳司不是他最大的竞争对手，这个男人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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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瓷被霍先生抱在怀里，她的双臂抱着对方的脖颈，微抬起脸，软软问：“先生怎么来了？”
李森已经帮忙订了附近的高级酒店。
霍先生把人给放下，微弯下腰：“先生要是不来，谁给你解围？”
苏瓷微微抿唇，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然后眨了眨眼眸道：“已经变回来了。”
霍先生嗯了一声，眼眸有点暗沉地说：“你在水里用的是真鱼尾？”
苏瓷不由看了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现在的霍先生看上去有点不开心。
霍荣轩盯着少女，揉了揉她的脑袋，低沉着嗓音道：“你有没有想过，要是被他们发现了怎么办？”
苏瓷抱了过去，抱着他的脖颈，一脸理直气壮：“我有先生呀。”
霍荣轩微顿，随即低笑了一声。
揉了揉她的脑袋：“是，有先生。”
他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可是瓷瓷有没有想过，让别的男人看见你的尾巴，先生会不开心。”
苏瓷确实没想过。
她盯着霍荣轩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过身去：“那先生，可以多摸摸我的尾巴。”
霍荣轩喉结微滑动了一下。
揉了揉她的脑袋说：“不准再有第二次了。”
“否则先生就要狠狠地惩罚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