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回答地很乖巧:“好的老师。”
我逐渐发现担心她纯属杞人忧天。
没过多久她就完全和班里后排的时髦女生混在一起,甚至颇有成为领头的架势,她们的话题无外乎男生,化妆,明星和议论八卦。到了下学期,她的朋友范围从后排女生到后排男生,一直扩散到高中部其他年级的男生女生,有她在的地方处处热闹得像在开趴体。
她人缘很好,跟谁都熟得像八百年前见过似的。有一次学校办跳蚤市场,我们班不知道怎么只分到最角落的那一个摊位,实际上按照规划那里已经是集会之外。我因为这件事抓耳挠腮了很久,不停地跑学生会,一开始各种申诉都如同石沉大海,我一度自暴自弃,突然有一天学校却通知我们班可以换地方了。
后来,王菲菲告诉我说她听说林巧然上上下下去了几个班,随便在教室门口喊了几个学生会里的朋友就成了。我这才模模糊糊想起来,有天放学她问我为什么最近总垮着脸,我们聊天的时候确实提过这档事。
王菲菲嘿嘿说:“林巧然可了不起啦,据说她又交男朋友又交女朋友。”
我把脸侧开,贴在桌子上去看树叶落下的痕迹,不想理她。
我怀疑林巧然在高中部晃荡一圈旁边能亦步亦趋地跟两排人,一排男的垂涎她美色,一排女的大喊你好酷啊。
我跟她说话不多。她虽然坐在我后面,但是她比我低,我们班不是按照大小个排的座位,这也意味着我能无时无刻听到她说话。
常言道距离产生美,这话不是没有道理。有的人看起来表面很肤浅,但只是由于你不够了解她所以才有偏见。对我和林巧然来说,或许她一开始坐远点还能到毕业为止给我留下好拽的印象,然而我俩离的太近了,这导致一年之后我发现她真的没什么内涵。
周三晚自习,大家都在静静地学习,我一张桌子一张桌子的收教材费。下午早有小道消息说老师们都去开会,于是没过一会班里就穿出窸窸窣窣的说话声,又过一会突然响起游戏里阵亡的音效,后排立刻此起彼伏的有人大着胆子笑了起来。
我把笔递给正在掏钱的同学,向后瞪了一眼,让她们安静一点。
“班长事儿好多哦。”我听到后面几个女生在交头接耳。
无聊死了。
“要说话出去说,有人是要用自习时间学习的。”
我把笔放到那两个女生面前:“交钱吧,别说话了。”
“自习连和同桌说话都不允许了?我就是说了一句话,又没打扰别人,你至于吗。”其中一个女生站起来冲我喊道。
我皱眉:“到此为止就行了,要让老师不开会了解决咱们班纪律问题吗?”世界上可能有无数种和颜悦色息事宁人的班长,不过我是不会惯着他们的。
她的脸肉眼可见的涨红了,甩开旁边劝架的同桌,正准备拍桌子。
“班长,那我先交吧。”
旁边传来一个细细小小的声音。
林巧然瞪大眼睛看我,据我观察其实她的眼睛不大,但是因为脸小,惊讶或开心的时候总有种卡通人物的感觉。纯真的眼神配上她那一头真是怪异得可以。校规是绝对禁止染发的,林巧然挑染了几根绿色的头发,此时正无辜地垂在她耳朵后面。
“没事,”她笑着朝女生挥挥手:“班长也是为了咱们班考虑,没什么别的意思,你别放在心上,赶快自习吧。”
我沉默地叹了口气。这人已经习惯了两面三刀吗?前一阵我做值周生,巡逻到小操场后面的时候,明明看到她在杂草丛生的花坛边抽烟。
学校这块破破旧旧的很少有人来,如果不是巡逻,我可能直到毕业都不会来这溜达。
那一天我其实早就看到她,一只腿弯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