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按理说都应该……”乔亦本想说这些没有食品执照的小吃摊都应该整治掉的,但看到袁超男仿若一脸自责的担忧相,她倒真有些吃心地在心里反问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了,难以控制地在心底自我批评起来了。
乔亦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转头将这种想法从心底扫荡干净,对着梵梵说到:“纪梵希,你饿不饿?”
梵梵脑瓜顶一亮,想到了许久未见的炸鸡,像小鸡啄米一样狂点着头。
“帮我照顾一下孩子,我去去就来。”
袁超男不明所以,看着她又原路跑了回去,不一会儿拎着一个煎饼回来了,递给梵梵,“喏,吃吧。”
梵梵一脸懵,捧着手里热腾腾的煎饼,“这啥?”
“中国传统市井文化的另一典型代表。”
乔亦抬起头,对着袁超男疑惑的目光道,“你别担心了,我刚才去买煎饼的时候跟阿姨说了,一会儿城管来,让她换个地方。”
袁超男噗嗤笑了出来,抬起手微微挡住了自己的唇角,风吹过来,一缕发丝刚好飘散在指缝之间,就随意地别在了耳后。可秋风散漫不作美,不知从什么方向又吹过来,那刚刚整理好的发丝又凌乱的飘起来,乔亦深吸一口气,空气中略带着一些秋日傍晚的潮湿感和,煎饼味儿。
袁超男没来得及说一声道谢,口袋里的手机急切的震起来。
“抱歉。”
一脸歉意地转过身,拿起了手机,“喂?妈,钱收到了吗?”
“啊?不够啊?哥哥要跟人一起开公司?可靠吗……可是,可是我现在没有钱了啊……身边只留了一些日常开销了,没有啊妈,我根本没有花什么钱乱买啦……这边物价就是高一点的,只留了平时吃饭的钱了,妈你听我解释啊真的我没在骗……”
袁超男话没说完,那边似乎提早挂了电话,乔亦心中飘出一股异样看着眼前那个背影。
棉布格子衬衫的衣角随着风摆动起来,袁超男拿着手机的手就那么无力地垂在牛仔裤的一旁,就那么几秒钟回过神,转过身看着这一大一小都在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抱歉。”
袁超男觉得,自己总是去做一个道歉的人,因为有些时候你的辩解对某些人来说,一文不值,仿佛道个歉还能让你看起来态度温和惹人宽慰。
乔亦对着停车场按了一下车钥匙,里面的白色大众车灯亮了起来,低头对着梵梵说道:“去,先到车里等我一会儿。”
孩子走远之后,乔亦双手叉在胸前,有些不客气地直切主题。
“你每个月都汇款给你家里就是为了给哥哥开公司吗?”
袁超男扭过头,嘴上却急切地解释道,“不是,不是的,是贴补父母家用的,开公司的事我也是刚知道,怪不得最近这个月妈妈催得多了……”
“你一个月才挣几个钱,每个月至少还汇过去三千,你自己够用么?”
袁超男总去银行汇款,这些细节她无法欺骗她,本想着解释一番,可乔亦那咄咄逼人的问话又扔了过来。
“你哥开公司给你股份么,你这算投资么,利润分成怎么算,股东几人,法人代表是谁,权责如何分配这些你都了解吗?”
袁超男有些羞愧,手里拎着的煎饼袋子将她的手指都勒出了红印子,她却下意识地攥得更紧了,“抱歉,这是我的家事,我自己可以处理,你快送梵梵回家吧。”
乔亦也感到自己有些急躁,正想解释,发现袁超男已经转身走开了。
“喂……我只是希望你多想想,考虑全面一点,包括你自己的处境。”
袁超男的身子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向幼儿园的门口走去,乔亦确定她听到了也觉得多说无益,扭头去了停车场。
“乔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