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有些期盼地看着她,“我……我也是……为你好。”
文馨霏眼神中的光亮黯淡了,忽然笑起来,轻轻摇了摇头,在风中裹紧大衣转身离去。
何攸宁推着车子想要去追,车把手却挂上了擦身而过的男生的书包带子,蓄意的一般,拉扯许久才摆脱了纠缠,再抬头时视线里已经不见了文馨霏的身影。
“我……也是为了她好。”
“可她是怎么想的呢?”
“这是……对我们两个来说最好的选择了。”
何攸宁在师生们往来穿梭的路口伫立着,一如三年前踟蹰在欢闹着合影的学生们之外。三年了,兜兜转转,竟然拿到的还是同一个剧本,又或者,她根本就没有从这个故事里走出去。
既然是懦夫,为什么不能踏踏实实地认命呢。
真是可悲可怜可笑可耻。
天色暗下来,寒铁一样,空气里填满了霜雪的味道。不知从何处吹来的白色塑料袋,被风鼓着,翻滚而去,不知所终。
“何老师干嘛呢?我大后天就回国咯,送你点啥?”宋卿砚的声音传出手机来,一副刚睡醒的松散腔调。
“我不要什么了。”
“这么冷酷吗?那我可随便给你买了哦。”何攸宁的回答丝毫不出意料,宋卿砚把手机丢在床上,起身洗漱。再回来时看到何攸宁的两条未读消息:
“我好像搞砸了一件事情。”
“没什么,论文的事。”
“喂,我给你带一个袋鼠宝宝的玩偶哟~”
“我从来不玩这些的。”
“谁管你啦,你拿去送给你的小朋友。”
第25章 你是个好妈妈
双唇在胸前留下一抹湿润,鼻息下萦绕着酒店的沐浴露香味。指尖掠过身下人的脖颈,感受到了那惹人沸腾的脉动感,却不敢抬头去看。
修长的手指慢慢扬起身下人的下巴,喉咙中细碎的律动隐隐约约就要表露无遗。
灯光忽明忽暗,眼光迷离地想要躲闪,脖子却被那手紧紧抵着,丝毫动弹不得。
一滴汗流了下来,和着两人厚重的呼吸声,空气突然安静了。
女人抬起手臂,抚着趴在自己身上那人额前湿润的头发,“累了吗?”
“嗯。”
“刚刚为什么不看我。”
“你该回去了。”
宸儿从女人身上爬起,没有缠绵的情话,甚至没给一个让人回味的机会,若不是那冷漠的背影上还挂着温存过的痕迹,恐怕会让人觉得刚刚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春梦了无痕。
浴室里响起了水声,女人拿起手机打开了自拍,照了照自己被弄红的脖颈。
宸儿出来的时候女人已经走了,宽大的毛巾静静地搭在头上,水滴顺着发丝接连砸在床单上,发呆儿的功夫就洇湿了一大片。
天色朦亮的时候,颜色最是冷冽。
远处的云说不清是灰蓝色还是紫黑的晨烟,但南半球想必已是新的一天了。
“喂,Joey,我怕是失恋了。”
我可去你的吧。
乔亦直接把手机扣在自己侧脸上接了宸儿的电话,眯着眼睛感受了一下窗边依旧昏沉的天色,不禁在心中咒骂了一句。
宸儿说了几句什么,乔亦没有也没心思听清,只是从不觉得失恋这两个字会从她嘴里吐出来,身不染情水,无债一身轻。
情债最要不得,欲望也填不满。
“你丫昨儿个还春宵一刻呢,怎么一觉起来就六亲不认,哦不,那叫什么……”乔亦闭着眼睛打了个哈欠,使劲裹了下被子,又扶了一下脸上托着的手机,整只手也缩进了被窝里。“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