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我……”何攸宁眼光斑驳,一句话已然无法完整的表述出来,却又倔强的咬着下唇,放不下的执念将她的理智吊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一旦她松了口,就会被摔得支离破碎粉身碎骨。
她害怕,她不要,她不敢。
“她那么好,那么年轻,我……我这样……太不负责了……”
“负责?!”叶芾眼睛一挑,咣的一声将咖啡杯重重的放在了桌上。
“你现在这样就很负责吗?”
“她才23岁……她……我不想了,我已经这样了……可她不一样,她还有很多可能,我不能让她因为我就……”
“何攸宁。”
何攸宁怔了怔,她第一次听叶芾如此正式叫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