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老师……”
“嗯,嗯?”
“你吃过了吗?”
“啊我……我不能吃的,我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员工不能以私人身份用学校的资源。”袁超男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那我这个……”纪依北低头看了一眼已经少了一半面条的碗,不知该如何形容。
“啊学生可以的,孩子要求的话是可以给他们做来吃的。”
“孩子?”
袁超男突然攥了一下手里的抹布,热气从脸庞腾腾的冒着,不敢抬眼看纪依北的表情,“我我是说梵梵…”
梵梵不知从哪突然冒了出来,笑嘻嘻道,“诶?在说我吗!”
袁超男吓得肉眼可见的头上飞出一缕魂魄,强装镇定对着梵梵点头马上转移了话题,“是呀是呀,夸你最近听话呢!”
梵梵笑得更开心了,围着纪依北好似又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呼喊了起来,“呀!妈妈碗里这个蛋好大呀!是个双黄蛋!厨娘姐姐偏心眼哦!”
袁超男还没组织好解释的语言,思绪就被纪依北的手机铃声打断。
当纪依北挂掉电话回来的时候,面汤已然有些开始凉了,刚刚被挑起来却没有来得及放进嘴里的面条还纠缠在筷子上,毫不友好地坨在一起。
“纪总,要不要加一点面汤?”
“嗯?”纪依北望过来的眼神稍有些倦意,瞬间又收敛起来,笑着说了一声好。
“公司最近,很忙吗?”
“还好。”
回答的人低着头专心吃面,给出一个袁超男预料之中的回答。
“听说最近经常加班的样子。”
纪依北抬起头,看着袁超男一脸关切的样子点了点头,“年初就是这样的,公司常态。”
“袁老师……”
纪依北突然点名让袁超男忽的一下提起了一颗心,不知道为什么脑子混乱的当口身体绷直了等待她的问题,就差先敬礼喊出一个“到”。
“幼儿园的宝宝蛋打出双黄的几率多吗?”
“不多吧…”
自然是不多,迄今为止袁超男也没打出过一个双黄蛋,正想着解释一下为什么给她加了两个鸡蛋是因为宝宝蛋个头小怕您吃不饱?也不是觉得你吃得多只是看你最近很辛苦的样子需要补充营养?如今被问起来这个莫不是看到了还没收拾的厨余垃圾里明显多了一只蛋壳?
内心天人交战的为这简单的理由正在找一个突破口,纪依北的声音轻慢又好听的传了过来,“那看来我蛮幸运的哦。”
只是当下这句话里,袁超男却没品出应有的那分喜悦之情来。
“家里最近还好吗?”
思路来不及搁浅就被牵引着带了出去,袁超男有些莫名的摸不透纪依北的意图,只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把那句“还好”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
对面那人没有过多的表示和情绪,自顾的点着头便结束了话题。
纪依北带着梵梵道别已经是半个小时前的事,袁超男才发现自己坐在收拾好的小厨房里发着呆,一旁放进袋子里的厨余垃圾是准备走的时候带出去的。
初春的夜有些冷冽,秃丫丫的树枝刚冒出的新叶在寒风中微微颤抖着,十分让人胆怯的走进那风里去,却又不允许你一直伛偻不前。
“乔亦,我想你了。”
昏暗的屋内手机发出微弱的光伴随着震动声,一直在浅睡眠状态的乔亦揉了揉太阳穴把身上的被子裹裹紧,伸出胳膊将手机拽进了被窝里。
“在宿舍?”
袁超男的手机微信弹了出来,还没来得及回复,乔亦的电话就拨了进来。
“袁儿,哪儿呢?”
“刚从学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