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电影,也……单纯想让他陪我。
却没想到看着看着,他开始看我,“……会不会给自己压力太大了。”
在学校吃顿饭,在户外散个步,都能遇到他……和女生在一起。
“跟漂亮温柔的姑娘玩了一天,总得来说今天还挺开心的。”
“开心就好。”
好朋友很关心我,暑假回来直接拉去旅游散心。
他画头像瓶颈时,我也带他出去散心,还有他弟弟。
基本上每周末都到他家辅导他弟弟,却很少见到他。
那天晚上,第一次带他到我家,住自己卧室,和我睡在一起。妈妈第二天忽然来访,看着她要去主卧,不紧张……假的。
妈妈的状态已经好很多了,像砸东西打人,半年都没再发生。她是很努力的人,药物与运动调解,学做好吃的,和姐妹们出去旅游,磨练摄影技术,“我很忙呢。”
指纹锁,不敢把父母的删掉,后果很严重。
但是敢把他,和他弟弟的,添加进来。
2017年最后一个月,十二月,冬天来了。高一程午睡醒来。宿舍有空调无暖气,但也许气温还没到让人寒骨的地步,不是特别冷。
宿舍是上床下桌的配置,床比较窄,翻个身基本要跟墙壁亲密接触。高一程扶着床边护栏,踩着梯子下床。
两个室友——班长和团支书——正在低声聊保研和考研,见他醒了,叫了他一声,继续聊。高一程从洗手间回来,在自己书桌前翻翻看看,收拾东西。团支书问他去哪儿,他答“图书馆”。团支书突然想起来了,从班长座位旁奔回自己书桌前:“我四篇思想汇报还没写……我的稿纸用完了。”
“那就别写。”班长呵呵笑道。
“滚。我马上就要转正了。”团支书跑不在宿舍的副班长的书桌那儿翻翻找找,说“看看他有没有,回来再还他”,一想又“算了橙子我陪你一起出去。顺便把垃圾扔掉吧”。
班里的同学经常调侃,自己读的是脱发头秃专业,但有长得帅还特别神仙的班委。每年平安夜都会订购一箱苹果,送给全班做礼物。今年临近期末,还一起出了一套预测模拟卷,发到班群里,让想做的可以自己去打印,做完可免费批改辅导。只求及格的同学都非常高兴感激,说班委肯定很容易就能接到价位高的家教工作。
团支书买了稿纸,跟高一程去图书馆。他听说有的人想多跟高一程接触,吸一吸他身上的学神之气。然而,身为高一程室友,他都吸了两年也没吸到。明明吃的饭也一样,高一程吃什么,他也吃什么,高一程在食堂吃冒菜不放香菜,他也不放。他让高一程睡的时候跟他说一声,起床后也喊一喊他。跟他步调一致,基本什么都模仿他,在他单身的时候还真的在开玩笑摸他的时候,抱着他用鼻子嗅着吸进很多关于他的气息。然而,高一程还是系里前三,他还是个惶恐能不能获得保研名额的小辣鸡。
他:“我要求不高,只想保个研拿个奖学金。”
室友们:“……你这要求也不算低啊。”
高一程跟他说自己也不是学神,也学得很吃力,头发一把一把地掉。
橙子:我觉得我们专业能拿到学位就很厉害了。
橙子:发表文章攻破出什么成果……不必硬追求。
团支书看了眼他的绩点。
连他都这样说了。我就安心当个混子吧……
然而,跟高一程前任吃饭的时候,他前任却冷道:“别听他瞎说,他要没天赋他及格都做不到,他连这个学校这个专业都进不来。做不好就很难喜欢,因为很打击人。”
团支书看了眼他的绩点。
别的不说,你们挺打击我的。
“我想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