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跟她坐一块儿能提高物理。
班主任思考了一会儿,再联想如今北槐的优异表现,很快就同意了。
忽略了同桌幽怨的小眼神,江晚麻溜地收拾了东西,就往北槐旁边一坐。
至于北槐的同桌,更是欢欢喜喜地换了座位,就差没跟江晚说声谢谢了。
虽然他已经不怎么怕北槐了,但那气氛着实压抑,他也没个说话的人,憋都憋死了。
余光瞟了瞟身边坐着的女生,北槐内心窃喜,表面却故作冷淡:“怎么,你同桌不是很厉害吗,你前几天不还说他帮了你很多吗?舍得抛弃他了?”
说实话,她是真没想到江晚会突然向老师请求跟她坐一起。
内心欢喜大过疑惑。
以至于她刚说完这话,就开始后悔了。
江晚一点儿都没生气,她只是盯着北槐看了几秒,很快就露出笑容。
上辈子她重新振作起来后,选择了心理学专业,对于人的一些微表情很敏感。
她发现小北在说完后,手会不自觉地去摸耳垂,这是心里不自在、焦虑的表现。眼神也飘忽不定,就是不肯跟她对视。
很明显,她的小北,是在口是心非。
这个年纪的小北真是既傲娇又别扭。
但在江晚的眼里,这些全都变成了可爱。
她弯了弯唇,语气格外认真:“在我心里,当然是小北你最厉害。”
江晚这么一本正经,反而让北槐有些无所适从。她别过头,轻咳几声:“别说话了,要上课了。”
小北都那么说了,江晚只好强迫般的把注意力从北槐身上转移。
她想还是收敛点,不能吓到小北了。
毕竟她们未来的日子还很长。
可是不一留神小睡一会儿醒来,身边北槐就不见了踪影。
江晚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她“蹭”的一下站起来,环视着一圈教室。
没有北槐的身影。
她迅速发信息询问,但对方没有回应。
江晚单身撑住课桌,在心里努力安慰自己。
没事的,没事的,小北或许是去上厕所了,很快就回来了。
小北不是消失了,她马上就回来了。
她这么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但是内心的惶恐还是在不断的滋生,像是即将冲破防线。
如果……如果小北回不来了怎么办。
她咬紧腮帮,猛地冲出教室。
然后刚到教室门口,就撞进了来人的怀抱。
熟悉的冷香萦绕在鼻尖,头顶传来令人心安的声音:“跑这么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