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以后大出血,为了保命不得不切除子宫,因为这事儿她才慢慢变成这样。”
“她对文元算是迁怒吧,因为是第二个小孩儿也没有怀你时那种欣喜了,后来这事那事轮番着来,她对文元就越来越过分了。”
陆泽炀讲完这些终于松了口气,这些事虽然已经过去十几年了,但是再次提起时那种焦头烂额的情绪依旧让人记忆犹新。
陆锦年低着头没有说话,这番说辞听起来没什么问题,但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他到底得了什么病?为什么在选择留下陆文元以后又会又那样的举动?他突然想起这是件没被证实的事,于是他又开口问道:“我妈她——”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这件事太荒谬了。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说道:“我妈她曾经是不是...是不是想杀了圆圆?”
陆泽炀的脸色蓦地变了:“这话你听谁说的?别听外面那些人胡说八道!”
“没有,我做梦梦见的,觉得很奇怪罢了。”
陆锦年被陆泽炀的反应惊到了,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陆泽炀这副表情,车内的气氛一时间有点焦灼。
陆泽炀点点头,笑得很勉强:“你妈她不会,别瞎想。”
两人回家以后陈姨还在做饭,陆泽炀去阳台打电话了,客厅里静悄悄的。陆锦年在沙发上琢磨陆泽炀说的话,连陆文元什么时候回来的都没听见。
陆文元就站在沙发边上没动,他有段时间没看到陆锦年了,这会儿猛地看到他在家里还有点意外,他知道陆锦年在躲他,只是前段时间快高考了,他不想闹得太难看。
“文元,今天挺早啊!”
那边陆泽炀已经打完电话出来了,陆锦年被这一声换回神,这才看到陆文元就在他旁边。
“圆圆?”
陆文元垂着眼睛看他,脸上没露出什么情绪,陆锦年仰着头,发现陆文元又长高了。
“坐啊,你杵在那干嘛?”陆泽炀拍了拍陆文元的肩,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了。
“你哥算是熬出头了,你呢再坚持两年我也就能彻底放心了,那些不着调的事少做,马上就要成年了,别成天跟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学学你哥,多让人省心。”
陆泽炀好不容易逮着一次表现的机会,立刻端起为人父的架子开始喋喋不休,陆文元根本懒得搭理他,眼睛就没从手机上离开过。
“锦年终于能搬回来了,要我说你就选个离家近点的大学,没事多回来帮我看着你弟弟,我是管不了他了,他要再不收心我看也够呛,你们年轻人没代沟,你的话总比我管用。”他说着又想起来什么:“对了,我前两天看了辆大G不错,你改明儿赶紧把驾照考了,那车就直接开走吧,有个车出门也方变,毕业了好好放松放松,跟同学出去旅游什么的费用爸爸全包了!”
陆锦年听完这一串有点哭笑不得:“爸,我用不上那么好的车,我身上的钱也够用了,您别这么操心。”
“所以你准备考去哪里?”半天没动的陆文元突然插了句嘴,他手上还打着游戏,好像真的只是随口一问。
“还没定呢,等分出来再说吧。”
他是真的还没想好,留下和离开好像都不合适,今天听完陆泽炀的话,他对董雨晴那点微乎其微的埋怨已经基本没有了,陆文元最近也没什么反常举动,如果是这样的话,继续留在这边好像也不是不行。
“那你在家填志愿吧,让爸找人帮着参谋参谋。”
“是啊锦年,在家填就行了。”
陆锦年看了陆文元一眼,点头应下了。
陆泽炀今天特别高兴,拽着两个儿子开了两瓶红酒又说了半天话,陆锦年从来没喝过酒,大半杯酒下肚就有点醉了,陆泽炀也没为难他,剩下的酒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