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很久了?最近和陆泽炀相处的怎么样?"董雨晴醒过来后那种恬静的假象就消失了,她在长时间的精神折磨下变得刻薄较真,下达给陆锦年的每一个命令都包含着强烈的目的性。
"他最近很忙,这段时间都不在国内。"
董雨晴点了点头,没再问了。
"你都不问问圆圆吗?"
"我不是告诉过你少在我面前提他么?"董雨晴皱起了眉,"有什么可问的,陆泽炀还能亏待他不成?他可就指着我跟他树立好男人的人设,至少在陆文元成年以前他都会一直装下去。"
"妈,你怎么又说这种话,爸他对你挺用心了。"
"是啊,"董雨晴冷笑道:"他为了把我关在这确实挺用心的!"
"妈!"
"行了,你回去吧。"董雨晴转过身把没咬几口的苹果放回盘子里,"记住我跟你说的话,让陆泽炀把股份转给你,至于陆文元那根本不重要,以后陆泽炀管不管他还两说呢,把你那些没用的同情心收一收,你也不想想这些年有没有人可怜过你!"
董雨晴的愤怒总是这样突如其来,陆锦年不想跟她争执,从病房里退了出去。
陆文元打电话过来的时候陆锦年正坐在一棵树下抽烟,他从没抽过这些东西,完全是在冲动下买了一包,尼古丁能不能缓解情绪这种事陆锦年没体会到,他只知道烟进入喉管的感觉很难受,把他呛得呼吸困难。
他接起电话时嗓子还没恢复,听起来有种可怜兮兮的喑哑。
"你在哪?"陆文元问他。
这电话实在来的稀奇,不过现在陆锦年也没什么心思细想,他报了疗养院的地址,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句等着。
陆文元是骑摩托车过来的,横在陆锦年面前时有点说不清的压迫感。他随手把头盔挂在车把手上,走过来在陆锦年旁边坐下。
"董雨晴在这?"他往疗养院的方向望了一眼,听不出什么情绪。
"在这,刚醒没多久。"
陆文元扫到他手边的烟,挑了眉把剩下的揣进自己的口袋里。
"小孩子少抽点烟。"陆锦年教训他。
"药罐子就别说别人了。"
陆锦年哽了一下转而问道:"你来找我干嘛?"
"钱包掉你家了,刚刚过去家里没人。"
陆锦年点点头:"走吧,回去拿钱包。
摩托车这种危险的交通工具陆锦年也是没坐过的,郊区的车很少,陆文元开得很快,当周围的景色在身边飞速退去时,陆锦年在恍惚中产生了时间也许真的可以倒流的错觉。他双手撑在后车座上,四面八方灌进来的风把他和陆文元的衣服吹得呼呼作响,夏季的晚风带着特有的清爽感,他在头盔里眯起眼睛,觉得自己似乎抓到了一丝自由的尾巴。
陆文元在床头的夹缝里找到了自己的钱包,这个位置实在诡异,让陆锦年觉得这是他自己塞进去的
"哥,"陆文元把钱包放进口袋里,"我没吃晚饭。"
"陈姨呢?"陆锦年审视他,觉得他看起来更可疑了。
陆文元笑得非常坦荡:"陈姨儿子要结婚了,我给她放了半个月的假。"
"你这是赖上我了?"
"哥,咱俩爹不疼妈不爱的,本来就应该相互照应一下,是你偷搬出来也不跟我商量,现在家里就剩我一个了,你怎么忍心?"
陆锦年无言以对,他早知道搬出来这事会被陆文元记恨,没想到这家伙还挺能忍的。
"我这住不下两个人,顶多包你半个月晚饭。"
"我也没说要在这住啊,你想哪去了?"
陆文元四下打量了一圈,他下午走得匆忙没来得及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