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谁都没有想到会闹到后来那个地步。
他出来以后自己把头发给吹了,陆锦年那右手他看了就上火,等他在沙发上坐定以后准备坦白从宽,结果陆锦年完全没提这事,而是指着茶几上摊开的语文卷子问他:“这卷子你是认真做的吗?”
陆文元心说我当然是认真做的,这次好歹还及格了,以前的语文卷子拿出来我都怕吓着你这个文科生。
“今天郑老师找我单独谈话了,说你的作文很成问题,我仔细看过你的卷子,不光是作文,阅读理解的问题也很大——”
“等等,”陆文元打断他,“你只跟我聊这些?”
“先从这里开始聊吧,要不然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陆文元神色凝重地点点头:“行,那你继续吧。”
“你看看这里,题目问你母亲做这些事的用意是什么,你写的什么?”陆锦年皱着眉头念了出来:“因为她闲得无聊喜欢没事找事?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莎士比亚说:‘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我就是这么想的,难道还要说谎不成?”
陆锦年不想跟他争辩,于是把试卷翻了一面:“母亲的事我就不为难你了,那你的作文呢,我只看了这一次的,这总该是议论文吧,又不是抒情文,就那么难写?”
“根据图片内容自选角度说说你的感想,人家在这帮忙整理共享单车呢,再不济你也可以从爱护公物这一点来写吧,你这是什么?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工作和职责,管好自己的事,不要干扰别人?”陆锦年气笑了,“就这还给你三十分,贿赂改卷老师了吧?明天回来交一份新作文给我。”
“行。”陆文元忍辱负重。
卷子的事说完了,陆锦年的注意力也分散了一半,他其实是不太想问陆文元以前的事的,因为不管问出怎样的答案他都无法回到过去去改变什么,他知道他一定会听到一些让他难以接受的往事,因为陆文元的成长经历和他是完全不同的。
他们俩相顾无言了一会儿,还是陆文元率先打破了沉默:“怎么说,需不需要三堂会省啊?”
陆锦年摇头:“你自由发挥吧。”
“那咱们先说好,我照实了说,你等会儿可别急眼。”
陆锦年叹了口气:“我尽量吧,不能保证。”
陆文元没再多说什么,点了根烟抽了两口就开始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