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年估计晚上的饭应该是吃不了了,和林思行稍微解释了下就没再看手机了。
“不着急,这边的事比较重要。”
陆泽炀应该是从哪里赶回来的,不知道他们之前聊了些什么,董雨晴又打了点镇定剂,现在睡下了,主治医生在门口等他们,陆锦年看了看董雨晴没受什么外伤后就跟着医生出去了。
关于董雨晴的情况陆锦年还算是了解的比较清楚的,他上中学那会儿没少查资料,后来又跟各路医生打交道,他和董雨晴的身份在不知不觉中已然颠倒。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和治疗,我们发现病人似乎还有一些隐藏的问题没有解决,这和刚入院时候你们给出的基本情况不太符合,如果你们希望病人能得到最合适的治疗,最好事无巨细把当时没说出来的事情好好说清楚,”主治医生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他看了看陆泽炀又继续说道:“我知道有些事可能涉及部分隐私或者别的问题,这种情况我们以前也遇到过不少,但是这种隐瞒对病人是没有任何益处的,越早了解病因越早对症下药,否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直到这时候陆锦年都以为是关于生陆文元时候的那些事陆泽炀没跟医生说清楚,因为这些事也是他最近才知道的,了解全部经过的人只有陆泽炀和董雨晴,这件事虽然说出来有点不太人道,但也没到难以启齿的地步,他坐在旁边等陆泽炀再说一遍,可他这次听到的和陆泽炀最开始跟他说的已经完全不同了。
“我妻子,”陆泽炀皱着眉不知道该怎么继续。
陆锦年觉得实在稀奇,陆泽炀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可能多一个外人就讲不出话吧?医生倒是没说什么,就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陆锦年到现在才隐隐意识到可能事情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因为之前这边的医生跟他说过董雨晴在电击治疗后有时会颠三倒四讲一些很久以前的事,他们应该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否则也不会对陆泽炀说这样的话。
又过了几分钟,陆泽炀终于做好了思想建设,当陆泽炀开口以后陆锦年才明白,原来被顾忌的人不是医生而是他。
“被人强暴过,我小儿子不是我亲生的。”
“爸?”陆锦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在胡说什么?”
“十几年前的事了,知道的人本来就不多,当年我们那边有个疯子,他从没影响过别人一直也就没什么人管,那天不知道是怎么了,他突然一反常态把我妻子给打晕了,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已经太迟了,她醒过来以后情绪特别激动,当时就有自杀倾向了。”
可能是这段记忆太过沉重,陆泽炀在医生的允许下点了一根烟,陆锦年实在无法消化这些信息,这简直比他在董雨晴房间里找到那本病历时还要荒谬。
“我妻子能坚持到现在不容易,我们这个家能走到今天也不容易,这些年她一直怨我,我那时候没保护好她,这确实是我的责任,我一直想弥补她,但她不愿意再给我机会。”
陆泽炀狠狠吸了两口烟,封闭的空间里很快烟雾缭绕起来,这种带有尼古丁的烟雾非常刺人,陆锦年被呛得猛咳了几下,连眼睛都被熏得有点发酸。
“所以为什么会决定生下这个小孩儿呢?”医生见过的这类事太多了,这会儿已经见怪不怪,他很快发现了问题所在,因为通常来说是不会有家庭愿意让这样的小孩儿出生的。
陆泽炀不知道陆锦年已经看过病历的事,他有点犹豫地往陆锦年那边看了两眼,对医生说:“这事我私下再跟你说吧。”
医生也没勉强,他在笔记本上记了些内容,然后和陆泽炀确认:“所以现在能确定的是除了刚送来时描述的产后焦虑和抑郁问题还有早年遭受侵犯时留下的心理创伤,这样的话我们的治疗方式需要重新调整,原先的电击治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