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响里女人压抑又深情的歌声在封闭的车厢里四处散落。
......
“ We keep behind closed doors ”
“ Every time I see you I die a little more ”
“ Stolen moments that we steal as the curtain falls ”
“ It’ll never be enough ”
“ It’s obvious you’re meant for me ”
......
车内的音响质量一般,女人的声音被隔上了一层特殊的电流声,陆文元曲起手指在方向盘上打着拍子,然后轻飘飘地喊了一声哥。
陆锦年侧头看他,窗外的霓虹灯在陆文元脸上落下了斑驳的一片,他的侧面非常好看,棱角分明的线条像是什么天才雕刻家的举世之作。
“你别总觉得我有多不讲道理,其实你仔细想想,除了让你跟我再一起之外,我没再逼迫过你什么吧?”陆文元的声音闷闷的,还带着点若有若无的委屈,他们这种家庭出来的孩子,无论过得好与不好都很敏感,因为童年缺失的东西无从补偿,所以来自他人的任何一点负面情绪都会被他们轻易捕捉到。
陆锦年意识到他确实在潜意识里一直喧宾夺主地认为无法和陆文元沟通,他们重逢时候的相处太糟糕了,以至于在他内心深处始终觉得陆文元是个不稳定因素,他实在有太多面了,让人不得不保持警惕。
陆文元把音乐调低了一点,又继续说道:“以后去疗养院,我会注意的。”
陆锦年以后已经记不清陆文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现在这样的,曾经针锋相对的那段时间仿佛简直恍若隔世,他表现出来的远远不是十六七岁的少年该有的样子,他太懂得审时度势,也太懂得该如何让自己就范。
“圆圆,我只是……”
他想说的东西很多,可临到嘴边又什么都说不出口了,他很喜欢现在的生活,所以想就这样按部就班地继续下去,他不想再重复任何一段鸡飞狗跳的过往,那些年过得太辛苦了,仅仅是回想都需要很大的勇气。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陆文元打断他,“如果你需要,那么在他们面前,我们可以永远只是兄弟。”
晚间的气温很低,陆文元开了空调,慢悠悠地在马路上晃着,这个时间的城市依旧充满活力,街道上有三两结伴的学生,马路边有开张不久的地摊,外面被车窗阻隔的声音断断续续,陆文元的速度越来越慢,直到在一家小摊前停下。
“吃点东西再回去吧,我有点饿了。”
陆锦年朝外面看了一眼,陆文元停下来的地方正在卖关东煮,小时候他们为这缠过董雨晴很多次,但都被董雨晴以不健康这条理由给驳回了。
陆文元挂了P档还没熄火,已经很微弱的歌声还在孜孜不倦地继续,陆文元偏过头来看他,他这些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孩子气总让陆锦年觉得十分新奇。
他有很多举动都包含着明确的目的性,就像现在这样,他想和陆锦年去做那些他们曾经想做又没能做成的琐事,这是一种偏执心理,他对过往有诸多不满,所以固执又执拗地想以这样那样的方式来填补遗憾。
陆锦年不再觉得烦闷了,他凑过去拽了一下陆文元的卫衣领口,把他整个人拉向自己,陆文元穿得不厚,但体温依旧是滚烫的,在陆锦年的嘴唇贴上去以后,这些热量开始源源不断地传递到他身上。
很暖很暖,在这样的季节里实在是一种让人上瘾的毒品。
……
“ Why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