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总认为什么年龄就应该做什么事,或许陆文元现在觉得他做的事比学习重要,但他的高中生活这辈子只会有这一次,他不希望陆文元以后回想起这段时光会留有遗憾。
陆文元对郑华文没什么意见,就像他不喜欢迟到一样,对那些真心为学生好的老师他向来没什么脾气,郑华文骂完了又给了他几套试卷,让他抽空写完以后再拿来给各科老师批改。
陆文元接过试卷,心情有点复杂,他实在不需要这些东西,但看郑华文那个样子,他不接这些试卷今天恐怕就出不了办公室的门。
晚上他跟陆锦年提起这件事,陆锦年也觉得好笑,于是劝解他说就快到元旦了,到时候可以好好休息几天。
时间过得真是很快,一转眼都过了大半年了,这一年曲曲折折风波不断,到了年底回头看看,当时觉得快撑不下去的事好像也没那么难挨,不管那时候发生了什么,现在都能用一句“已经过去了”来概括掉。
31号那天一中放得很早,陆文元去了趟陆锦年的学校,陪他上完了最后两节课。
他们今天回了老屋那边,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七点了,两个人随便弄了点吃的,八点多的时候徐正南打电话叫他们出去玩,陆文元下意识想拒绝,那头又传来段佳睿气急败坏地怒骂,他新找的对象好像又吹了,现在正在愤怒地控诉。
本着人道主义精神,陆文元决定还是带着陆锦年稍微探望一下。
两人一去段佳睿就变脸了,卡坐上就他和徐正南,徐正南的酒量是最差的,这会儿已经被段佳睿灌得有点晕了。他果断放弃徐正南朝陆锦年凑过去,举着杯子非要陆锦年跟他走一个。
陆锦年往后退了一步,拒绝道:“今天恐怕不行,我等会儿还要开车呢。”
段佳睿劝酒不成,还想努力一下:“我这失恋呢,咱们一次都没喝过,今天这面子你都不愿意给我?”他想了想又继续说道:“开车嘛,等会我给你们叫个代驾好吧?”
他说着又把酒杯往陆锦年嘴边送,刚伸到一半就被陆文元拦下来了,陆文元夺过杯子闻了一下,看向段佳睿的眼神顿时就有点凶狠了。
段佳睿自知理亏,赶紧解释道:“嘿,兄弟,我跟你哥开玩笑呢,这种度数的酒我怎么可能真灌他嘛。”
陆文元点点头:“下次再开这种玩笑你就先自罚三杯。”
陆文元有段时间没来这种地方玩了,现在坐了一会儿只觉得吵得头疼,他其实早知道段佳睿没什么大事,今天肯跑这一趟完全是看在他这段时间辛苦付出的面子上。
这人是真不靠谱,每次追人都搞得像遇到真爱似的,以至于一开始这家伙说自己失恋时把他们几个吓得够呛,结果酒过三巡马上就原形毕露,转脸就给新来的营销刷了百十来万的业绩。
要是只有一次倒也罢了,这家伙完全不长记性,把仅剩的几个朋友当傻子耍,三天两头上演现实版《狼来了》,到了现在已经没人再相信他失恋的鬼话了。
陆文元给陆锦年叫了杯果汁,自己则意思意思跟段佳睿碰了几杯,徐正南休息了一会儿缓过劲儿了,现在又跃跃欲试地想和陆文元一起把段佳睿灌趴下。
“你别指望我,”陆文元靠着沙发点了跟烟,“我们坐会儿就走的,跟你们这些单身狗可不一样。”
徐正南大怒:“什么叫‘你们这些单身狗’?南哥我一条消息发出去,追我的人能从这儿排到城南,不信咱试试?”
陆文元懒得搭理他,敷衍地附和了两句,他转头发现陆锦年在看他,又装作不经意地把烟给掐了。
陆锦年这下满意了,靠过去在陆文元耳边说:“我们十二点之前回老屋去,好不好?”
陆文元看了眼时间,觉得差不多也能走了。
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