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的精液挖干净。
再带出之际,曼妙的肉穴竟然流出了粘稠的液体,藕断丝连的牵在舟靖之的指间,拉开几道长丝,情色诱人,带着股腥味,却让他讨厌不起来。
浴桶里的清水晕开了几股白色的浊液,水也逐渐转凉,舟靖之擦干净手,把我从浴桶里抱出,拿了件衣服给我披上,裹着我抱进房间。
后面我靠着他彻底睡了过去,再醒过来不知到了什么时候,外面的天阴沉沉的,我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一套,后面的污垢也清理的干净。
我想起昨晚的事情,还有自己不经意间被勾起的情欲,骤然有些不知所措,这具身子越发不经撩拨……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盯着上方发呆,甚至开始埋怨自己腌臜的身体。
半晌,我掀开被子下床,窗外下起了斜雨,先是一颗两颗,倏而噼里啪啦的打在窗子上,遽然下的又急又快。
我站在窗边往外瞧,楼下的小贩手忙脚乱的收了摊铺往屋檐下躲,路上是急匆匆来往的行人,紧接着一阵闷雷传开,雨下的更大了。
“你熟睡的时候我已经找郎中给你瞧过了。”
舟靖之推门而入,我回头看他,他已经走到我身旁,将窗子虚掩上。
他碰了碰我的脸,说:“既然畏寒,怎还站在窗边看雨,外面冷,我特意给你多买了件披风。”
他打眼朝床头的架子望去,又转过头盯着我瞧:“怎么不穿上?”
我抬头看他,追着前面的话题询问:“郎中说了什么?”
“他说你身子虚,需要多加休养。”他拨开我落在面颊边的发丝,别到耳后,径自去把挂在架子上的披风取下系在我身上。
“你说的是真的?”我又问他。
舟靖之扬眉:“我有骗你的必要?”
他话是这样说,可我心里还是觉得不踏实。
我垂下脑袋,舟靖之则轻轻抬了抬我的下巴。
“不要胡思乱想,郎中不会看错的。”
他的指腹压在我的嘴角处轻轻地揉了揉,接而他的眼神突然变了,他竖起耳朵,像是在仔细聆听远处的声音,蓦地转头从窗户虚掩的缝隙朝外看,整个人都警惕了起来。
他握住我的手,叫我把门从里面锁好,不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去。
我点点头,他便打开窗翻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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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外面下着滂沱大雨,气势汹汹,铺天盖地的砸在屋檐上,偌大的雨声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惊雷,像是要将这天都振得塌下来似的。
我听了舟靖之的话把门从里头锁好,站在窗边往外瞧,街上已经空无一人,大雨冲刷着地面,积水沿着路径边缘汇聚成淙淙流水往下淌。
倏而又是一季雷响,惊天动地,震撼心扉,屋檐下的雨一滴连着一滴打在窗台上,在角落聚多了又挨着棱角边往下流。
天地间白茫茫一片,眺望远方什么也看不见,我攥紧手心,骤然有几分心慌,空气闷热,我的手是凉的,握的紧了越发冰冷起来。
披风是带绒的披风,领子镶了一圈狐毛,贴着脖子本该是借了体温更暖和才是,可眼下除了冷还是冷。
披风不管用。
我有点不信郎中说的话。
突然,紧锁的门被人剧烈的敲了几声,敲的又急又响,像是下一秒就要破门闯进来似的。
我绷紧了身子霍然回头,死死盯着那扇门,杵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敲门声后,屋中只听得阵阵偌大的雨声,连绵不断,唰唰的刺激着耳膜,震得整颗心都快悬到了嗓子眼。
我眼睁睁的看着一把剑从外头插进门缝里,又使劲往上一挑,门闩骤然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