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舟靖之不解,甚至觉得我有些反常。
我没什么表情,依旧盯着他不放:“你没想过以后吗?如果我哪一天突然死了……”
舟靖之一个人在宫里,是绝对斗不过这群心机叵测的豺狼虎豹,最坏的结果莫过于死无全尸。
可是我不想——
我竟无法忍受那样的结果,他不可以落得那样的下场,甚至连我自己都迷茫的不知为何会有这般不真切的想法。
舟靖之。
我心里默念一遍这个名字,隐隐约约的,有几分说不清的心悸一闪而过,很快,捉不住似的。
“你在宫里,我不放心。”舟靖之看着我,“我就想守着你。”
我垂着眼帘,看他那只木质的手,情不自禁地握上去,冰冷,坚硬的,甚至透着股冷漠的残忍,却是我硬生生赐给他的……
“一定很疼。”我喃喃道,“还是右臂……”
舟靖之的眉梢动了动,一声不吭。
我执着他的右手将自己的脸贴在上面。
“舟靖之,对不起。”隔了许久,我又说,“我怕我再不说就来不及了。”
雪骤然下的大了,飞雪茫茫,宏伟壮观得迷人眼,像是要把两人都笼在这片雪盖的天地里,俶尔零星的瓣儿落在脸颊上,凉嗖嗖的。
可舟靖之仿佛看不见周遭的一切,直愣愣地盯着我。
他整个人都是懵的,还带着几分似乎听错了般的不确定。
我虚着气,垂下头,又极其小声的重复道:“……对不起……”
霎时,舟靖之的眼眸罕见的湿润了,他就那么生生地打量我,瞅了许久,既而,他噗嗤的笑出声,笑声酸酸涩涩的,也有丝丝得偿所愿的满足在里头。
他霍地按住我的后脑勺,两人额头相抵,无比亲昵,舟靖之闭了闭眼,连同声音都是颤抖的。
“怎么突然说起傻话来了……”他说,“你这样骄傲的人,怎么,怎么能随便说对不起。”
我不以为然,并不觉得有何不妥,我沉思片刻,既而捧住他的脸,平静的说:“舟靖之,我可以吻你吗?”
四周静寂,院内灯火阑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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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我可以吻你吗?
这句话说的淡然又从容,仿佛问的是一件再为寻常不过的事情。
舟靖之睁大了眼睛,漆黑的眸子里映着我的面容,周遭的雪已然落了两人一身,却无人理会,舟靖之呆滞地盯着我,像是陷入了什么思绪里久久不能回神。
一时之间无人再说话,我俯身搭着他的肩膀,低下头凑了过去。
极轻极柔的触碰覆在舟靖之的嘴唇上,冰凉又柔软的不像话,舟靖之的厚唇也软乎乎的,轻轻一抿,像是含着片软糖。
如此硬朗挺拔的身躯,嘴唇却无比柔和,我拿舌尖舔了舔,而后再度含住那块肉,似有似无地吮吸,幅度不大,却幽幽的勾得人心痒难耐。
唇齿厮磨间也不知是谁先动了情,吮吸变成了细腻地啃舐,旋即转化为激烈的渴望与索取,骤然变得紧密而急促起来。
舟靖之的呼吸沉重,眼眸变得深邃,他主动追随那两片薄唇纠缠,湿热的舌头横扫而过,试探性的触碰过里面的软肉,既而碾着唇瓣压了进去。
舟靖之本是握着我的脖子勾勒追逐,缠绵亲吻间,他把我放倒在台阶上,捧住我的头颅百般爱护,那条红润的舌头灵活地搅在口中,吮得津液渍响,水声啧啧。
唾液相融,两舌交欢,竟是带着难分难舍的微妙情绪在里头。
天穹大雪纷飞,寒意袭人,舟靖之的身子却炙热的像块烫手的火炉,仿佛隔着衣物都能将我暖化成一滩春水,禁不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