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靖之的声音焦灼,他赶紧下马将我接了过去,怎料我的双腿已经站不稳地面,只得靠着对方,借着对方的力道不倒下。
我的眼前已然是什么也看不见,舟靖之在拍我的脸,试图叫我保持清醒,我听见他在不停地呼唤我,我艰难地笑了笑,刚开口想说点什么,可是嘴里又在吐血,我说不了话了。
我以前不怕死的,可现在不一样,我有舟靖之了,我不能死……
靠着这点意念,我捉住舟靖之的手臂,虚虚地捉不稳般,整个人都倾在他身上。
我比着嘴型对他说,救我……
也不知眼睛里流的到底是血还是泪,昏迷前只感觉自己在哭,来自于内心的不甘与深深的怨念。
舟靖之抱着我跪了下去,我闭着眼,耳边也听不见了……
他整个人都在颤抖,抖得厉害,把我抱的好紧……
我感觉得到他也在哭,本是还可以用手指勾勾他的手指,再后来,我也回应不了他了……
如此真切的死亡来临时,不甘与怨气也显得极为脆弱与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