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疼了。”
舟靖之继续哄我,完全不在意似的,我则挨着他,脑袋贴在他的肩上,双目空洞地望着前方,视野里全然一片漆黑,如同无穷无尽的黑夜永不见天日。
我闭上眼睛,咬了咬牙根,好一会儿后我叫了一声阿哥。
我问他:“我是不是真的再也看不见了。”
舟靖之碰了碰我的眉眼,而后亲昵地捧起我的脸,我能感觉到他在很认真地注视我,目光灼热,那股子坚定劲儿抚平了我对黑暗的畏惧与不安。
“谁说玉儿看不见,阿哥就是你的眼睛,阿哥永远都会在你身边陪着你,永远都在。”
舟靖之说的诚恳又自然,就仿佛本应该如此似的。
后来有一回高热,我发烧躺在床上数日,嘴里说的全是胡话,似醒非醒,似睡非睡,浑噩中梦里全是零零碎碎拼凑而成的画面。
我只依稀记得下山的路远,山路不平,舟靖之背着我步行下山求医,硬是走到了天黑才走到山脚下的一个小村庄里。
村落的大夫医术不够精湛,一场高烧拖了好几日都不见好,舟靖之心急如焚却又不好说什么,只得留下来陪在我身边没日没夜的照料着,待这高热散去已经是七日之后了。
“阿哥,殷烁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