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
这女人,到现在还这德性。
姜新染吸吸鼻子,逼回眼眶里的湿热,赌气地想,装什么大头菜,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么?说不定顾若存的就是以退为进、欲擒故纵的主意。
顾若耳朵灵,姜新染拧开房门她就坐起来了,和姜新染对望,有种小动作被揭穿的难堪,嗫嚅着,不知该说什么。
姜新染一点没客气,走过去踢了她一脚,沙哑道:“滚到隔壁床上睡觉去。”
“只有一张床,那床太小了。”顾若说。
“睡个觉你要多大地方!把皇帝的龙床搬来给你睡觉你要不要啊?当了总裁还真拿自己当根葱了是吧?那床装我俩绰绰有余了,给你惯的!赶紧给我滚过来!”
姜新染放完狠话转头就走,背过身去之后才悄悄抹了抹眼角。
顾若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