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
当我从医生的口中确认了这是个爷们的时候,我的内心除了高兴还是高兴,其实只要孩子能平安出生,不管是男是女我都会喜欢的,只是听到这是个男孩的时候我总是多了几分额外的高兴,我把这个归结在中国人的重男轻女上。
儿子长得很快,刚出生没多久,一转眼已经快有一直猫咪般大了,有一次他在午睡,我和韵就分别坐在两边照顾他,看着他酣睡的样子,甚是惹人喜爱,只是不知不觉看到了儿子的裆部,那个时候家里孩子穿的都是开裆裤,方便孩子什么时候尿急了就可以就地解决。
儿子的鸡鸡还跟毛毛虫似的大小,我心里不由得想到,这个小子等他长大以后鸡巴会不会比我的更大呢,好像对於阳具不止是女性就连男性也会有崇拜情节。
而就当此时我惊奇地发现儿子的鸡鸡像是吹气球般渐渐地向上翘了起来,跟我们大人鸡巴勃起时候的样子一模一样,差别就在於他的鸡鸡往上翘了还是那么点小。
我后来偶然在弗洛伊德的性学三论一书中才了解到性这个概念其实在孩子很
小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萌芽了,他是处於在潜意识里面,自己没有发觉而已。
当时的我却没有想到这些,只是对於面前看到的画面多少感到有些别扭,儿子还在他的妈妈的怀抱里甜甜地睡着,而他的鸡鸡却在做着成年人鸡巴勃起的动作,这样的画面和关系联系到了一起,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受。
我想这件事情在我的心中是埋下了种子的,虽然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我都没有想过这件事情,但事情总是会有一些其他的发展是超乎我的想象的。
儿子长得很快,几乎是一眨眼一个年纪,他长得很好看,身体发育的也很好,比同龄人要高大许多,唯一不变的是对妈妈的撒娇。
我初时觉得这是孩子对於妈妈的爱的表达,既展现了他善良的内心又让人觉得十分可爱,只是这种情况持续到了儿子读六年级的时候,还是放学回家后会抱着韵在那撒娇个没完,那时候儿子的儿子已经要比妻子还要高一些了,从我的视角上看过去,如果不经意间忽略了我是他的爸爸、韵是他的妈妈这个客观事实的话,那真像是另一个男人在公然当真我的面抱着我的妻子温存。
我心里看着满不是滋味,有时会刻意地责骂儿子,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向妈妈撒娇,他毫不在乎,妻子也在极力地维护他,我反而成了那个被排挤的人,直到我再大声地说了一次,儿子才怏怏不快地离开了他妈妈的身边。
晚上入睡的时候,我有意无意地向韵提起这方面的担忧,对於男孩子不应该过分的宠溺,一点男子气都没有。
妻子先是很怪异地看着我,后来爆发出一阵大笑,我有些窘迫地问她笑甚么。
「你做爸爸的怎么连儿子的醋都吃,羞羞羞。」
我一时脸红发胀,极力辩解这是对於孩子身心发展的目的,与我个人的喜恶无关,韵不听我说的仍然是在那取笑我个不停。
我发火了,背对着她气呼呼地躺下不再理她,她又开始趴到我的肩上,撩拨我,用她的那饱满的胸脯挤压着我,我心里尽管气的不行但经她这么一刺激又减轻不少。
「怎么,真生气了?小气鬼,人家开开玩笑还不行。」
韵用她的手在我的腰间、背后、屁股上蜻蜓点水般地抚摸着,就是这种似有似无的触感是最要命的。
我身体难受的不行,本来想好好?Τ@ ?的心顿时无存,只好将愤怒转化成了性欲,抓着韵的手一个翻身就骑在了她的身上,我的这一气呵成的动作吓了妻子一跳,转眼她又大笑个不停,声音里透着妩媚和勾引。
没有太多的前戏,那一晚我只是想操她,狠狠地操她,好确定我在家中地位,也以此来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