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辗转几趟,被人献进了丞相府。
这样一来,倒是不知道谁更加倒霉一点了。
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下来,银兰给他们送了晚饭来,又额外偷偷给九雀带了半个馒头,九雀千恩万谢,差点哭出来,雪怜在一边好奇地看着,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自己那碗汤,好像对饮食并无不满。
“那个......”九雀将馒头掰成两半,递一半给雪怜:“给你。”
不料雪怜摇摇头,咕嘟咕嘟将汤喝完,满足地叹道:“我吃饱了。”见九雀不解,知道他是怕自己饿着,便解释道:“我就吃这么多,习惯了,桂姨说吃多了屎多,上床的时候弄一床,不好看。”
九雀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仙子一般的人,说起话来如同市井小民一般粗鄙,但他一脸天真,并不觉得哪里不妥的样子,又好笑又可爱,不由得便对雪怜起了些爱惜的心思。
晚上没人来通知他们去陪侍,九雀提心吊胆一晚上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他带雪怜去水房冲了澡,帮他铺好床,自己也上床躺下,只不过刚躺下,一个赤条条的身子就滑进了他的被窝,雪怜笑嘻嘻地搂住他,笑道:“我要和你睡。”
好像也没什么不妥,九雀略迟疑片刻,便同意了。且说实话,孤孤单单一个人在这死过人的屋子里住了几天,九雀早就有点熬不住了,如今有个香软的美人陪着自己,那是再好不过了。
“喂,瑞瑞,你说,被男人操是什么感觉?”
九雀简直无语极了,他可从没这样直白地与人讨论过这种话题,再怎么样,这种私密的事情,说起来也是令人害臊的,更何况,两人今天才认识,一开口就是这种话题,九雀着实有点招架不住。
“咳......那个......你没有......没有那个过?”
“没有啊。”雪怜仰面躺好,叹了口气:“假鸡巴倒是尝过不少,最粗的可有我手臂粗呢。”说着举起手臂,给九雀看了看,在这暗黑的房间里,九雀依然能看清楚他白皙的皮肤,犹如玉石般,笼着一层柔光。
“也没什么特别的吧......”九雀想了想,他最近很努力让自己不要想邵厉之,但收效甚微,强烈的思念快叫他发疯了,“但被人抱着,会很温暖,被进入的时候有点胀,但习惯了就好了,弄到那里很舒服,会想哭......”
雪怜敏锐地察觉了什么,他撑起头来,问道:“你有喜欢的人?”
“嗯。”九雀沉默一会,拍拍雪怜说:“睡吧,还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呢。”
雪怜听话地在他身边躺好,又伸手将九雀抱住,似乎在安慰他一般。他身上的香气十分好闻,九雀沉迷地使劲呼吸了几口,喃喃道:“你好香啊。”
“可不,香料泡大的,都腌入味了。”
“噗嗤。”九雀笑出声来,被抓来后这么久第一次有了点轻松的心情。
两人相拥着睡去,只是睡到后半夜,九雀便被雪怜的动静弄醒,隐隐约约听着他似乎在呻吟,他迷迷糊糊醒来,就着照进来的月光,只见雪怜仍是睡着的,原本白皙的脸颊却绯红一片,触手一摸,滚烫,九雀吓了一跳,生怕他是病了,忙伸手将雪怜摇醒。
“怎么了?”雪怜眯着眼睛,嗓音听起来也是哑的。
“你身上好烫,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雪怜怔了下,笑道:“药用多了,没事。”
“药?”
见九雀仍是一脸担忧,雪怜伸手将他搂进怀里,安慰道:“妓院里的药,催情的,反正不被操就会一直这样,桂姨说身上热些,男人操起来舒服,价钱便更高。哎,我可去他奶奶的,要热怎么不拿鸡巴去泡开水。”说罢自己呵呵笑了几声。
他说得好笑,九雀却一点都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