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的味儿,熏得人头发晕,九雀牵着雪怜的手,两人手心里皆是冷汗,九雀已经历过两次,雪怜却是第一次被带到这里来,九雀只一再叫他忍着些,不要忤逆里面的人,只要活着,就比什么都重要。
原本还想着自己一直和雪怜呆在一起,兴许可以护着他一点,然而刚进屋子才两三步,就有仆从过来牵了雪怜,要带他去别处,银兰在一边死死拉着九雀,不许他多嘴,也不许他拉着雪怜不放,两人就此被分开,雪怜一步三回头地走了,眼里的惊慌几乎要溢出来。
九雀咬着唇,巨大的无力感令他浑身不住颤抖,短短一截路,似乎总也走不到尽头。
屋子中间的池子里洒满了各色花瓣,有几个人在里面泡着聊天,见九雀他们进来,立刻双眼放光,像是见了猎物的狼一般。池子边上,周向文斜斜靠在一张软椅上,在与身边人讲什么,而在他的身边,在那软塌上躺着的......
九雀呆立当场,如五雷轰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