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雪怜几乎已经感觉到了被咬到的疼痛。他努力抬高屁股,又伸手去摸了大狗的肉棒,轻轻帮它撸动了一会,显然这个举动有点安抚到大狗了,它显得没那么焦躁和急切,甚至还低头在雪怜背后舔了好几下。
“快些!慢吞吞的做什么?”
“就是!都等着呢!”
雪怜深深吸了一口气,横下心来,握住狗的肉棒往前拉了拉,好让它能对着自己后穴,大狗似乎也理解了他的意思,顺从地往前走了一小步,肉棒的尖端已经触到后穴口了,雪怜将额头抵在笼子的地面上,小心地让肉棒对准穴口。
“啊哈......”他努力放松自己,让自己不要那么紧张,并试图安慰自己,这和从前的那些假的玩意儿们没有什么区别......可看到困住自己的铁笼,看到笼子外边兴奋到眼睛发红的人群,看到背后正努力将肉棒插进自己后穴中的大狗,自己作为人的尊严还是一点一点变得粉碎。
“呜......”他呜咽一声,捏紧了拳头,身后,大狗已经找对门路,将肉棒全部插进了他的肠道中,并开始凭着本能抽插起来。
“带劲儿!太带劲儿了!”一个年轻稍轻的富商满脸潮红,抓着身下男子的臂膀奋力操干,几乎要将自己的两颗卵蛋都塞进那人的后穴中。“竟然还能这么玩,大人果然高明!”
一时间又是满场的阿谀奉承声。
九雀此刻正跪在地上,被四五个男子围在中间,依着邵景成的意思轮流奸他,身后正在操他的那人不断大力打着九雀的屁股,打得两瓣屁股红得快滴血似的,一边打还要一边取笑九雀道:“怎么,见着狗操人,你也兴奋了?不如一会求求大人,叫那狗也来操一操你?”
可惜九雀嘴里也堵着一根肉棒,既无法回答他,也无法哭出来。
隔着人群,九雀一直看着雪怜,雪怜已经彻底趴在地上,只有屁股撅得高高的,被狗顶得一耸一耸的。
他痛不痛?他怕不怕?他......还活着吗?
呵,原来我还活着。
雪怜从短暂的晕厥中回过神来,比被狗操这件事更让他接受不了的是,自己被调教惯了的身体,竟会觉得快乐。
他已经很努力忍着不要呻吟,但敏感处被戳刺到,肠道被狠狠充满,后穴早不知廉耻地努力收缩着去迎合那畜生的肉棒,喉咙里也越来越多地发出了令自己羞耻的淫叫。这都让自己看起来真的像一条母狗。
大狗的肉棒实在是太过粗长,每每全部插进去,都让雪怜觉得自己的肚子下一刻就要被戳破了,可那种充实的饱胀的滚烫的感觉......
“看那贱人,竟被狗操硬了!”
“啧啧......”
外边人的声音清晰可闻,雪怜将脸贴在地上,不想去看那一张张猎奇的兴奋的鄙夷的脸,也不想去看九雀痛苦的绝望的神色,直到这时,他才终于懂了九雀曾经跟他讲过的,明明自己不愿意的,可身体却在一次次的奸淫中得到了快乐和满足,自己难道真的跟桂姨以前骂自己的一样,是个天生的婊子?
畜生不懂疼惜人,畜生也比人的体力好,操了半天,雪怜已经射了两次,累到脱力,这畜生却一点疲态都没有,只是喉咙里的声音越加低沉急促。
邵景成被操射了一次,这会儿已经又让人拿着一串尺寸颇大的串珠在后穴中拉扯,见状也有些疑惑:“这畜生体力竟如此好?”
周向文躺在他边上,与九雀同院的一个清秀男子正趴在他下身处舔舐他的肉棒,闻言笑道:“且再等等,精彩的还在后面。”
“卖什么关子?”邵景成撇撇嘴,示意伺候他的那人将串珠全部塞进去,只留了一串红缨在外边,自己则站起来,往笼子跟前去了。
“别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