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微微刺痛,
“你不在家!你不在家他们欺负我!我饿,又不敢出去,我怕回不来了,哥哥,相公,我怕回不来,再也见不到你了,你、你怎么就不要我、你怎么这样啊……”
“你怎么这么坏!这么狠心,我、我哭了好久,以为你真的死了,我、我……”
他哭的凶,越说越委屈,颠三倒四地骂,哭得穴肉跟着收缩,紧紧夹着男人阳物,反而把自己弄出感觉,没一会儿又开始磨磨蹭蹭要肏。
他抹着眼泪,恨恨地抬腰坐上去,想把人坐断一般,可没想过自己穴肉湿软饥渴,除了让人更硬外毫无帮助。
顾以修心知这会儿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不如闭嘴安抚,燕南平常温顺羞赧,少见这样恃宠而骄肆意生气的时候。
他浑身脱力躺在床上,大腿柔软分开,接纳横冲直撞的性器,被拍打成白沫的淫液汁水横流,像个多汁鲜嫩的蜜桃,轻轻咬一口,便颤巍巍出汁流水。
燕南似乎是不肯面对身体的敏感,紧阖上浓长眼睫,顾以修啄吻他的嘴唇,便引得人高潮,失禁一般流了一汪淫水。
“别弄了、相公,够了……”
燕南难为情地咬着下唇,刚刚的一点小脾气无影无踪,可怜巴巴求他轻些。
顾以修闷笑一声,捏了捏小夫人脸颊软肉,灌满早已餍足,求他射进去的小肚子,最后咬一口丰盈下唇,吓得燕南以为嘴巴要被咬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