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一吹再喝。
顾以修只喝了几口茶,间或同他捡些趣事来说,一顿饭不知不觉吃了许久。
待到实在饱得难以下咽,燕南才住嘴,继续追问他,“后来呢?”
顾以修站起来,燕南也忍不住同他一起往外走,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
顾以修自然而然地牵住他的手,嘴上说着“小心门槛”一边继续方才的故事。
“……后来我父归家,没能再见我母亲最后一面,从那以后再未续弦,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
燕南听顾靖渊说过,只不过没有像顾以修这般详细,他这才知道,原来那位夫人对大人竟用情如此之深,临死前都想再见一面。
他低落得实在太过明显,也没注意顾以修牵着他的手走了许久,直到踩上凹凸不平的小路,嗅到一股子浓郁花香,才抬起头。
“夫人记得这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