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子上留了一会儿,最后拿起了旁边的十块,去箱子里找零了四块出来递给江火。
两碗面也不过六块钱。
青年只得悻悻收回,又将钱塞到了包里。
两人回到集散地,青年拿了东西跟值班室的姐告别,早上在这儿坐了太久,已经跟那中年姐姐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主要是那姐一直在他旁边不停地说,青年不听也听了不少,偶尔回两句,她便更兴致昂扬了。
出门后,江火已经把两个箱子固定在了车上,箱子把地方一占,青年就只能跟江火并排坐在前面。
这样也不错。
最热的时间点已经过去,太阳逐渐往西边靠,但他俩此时的方向还是正面偏左对着太阳,那玩意儿斜斜地烤在他们身上,青年只想缩在江火背后。
江火说:“换一下吧!”然后就跳下了车,示意青年到他那个位置。
青年摇了摇头,说:“不用。”他见电视里那些赶车的都惯在右侧,这突然一换,赶车怕是不方便。
即便青年拒绝了,江火也没动,反而走到了他旁边:“过去吧!怕晒可以躲我后面。”
两人的神经不知怎的就这么搭上了,青年没再扭扭捏捏,就着板子边缘挪到了右边。
青年真的从江火坐上来就往他身后躲,但他怕太靠后把箱子挤下去,也保持着尺度,到后面两只脚都放上了,背靠着江火的肩膀,晒归晒,好歹避免了与太阳的正面“冲突”。
两人这一行又跑到了晚上十一二点,两人聊起天来不再似之前那般拘束,有说有笑的,但多半是青年在笑,江火只微微勾唇。
江火觉得,他似乎又看见了一个与第一天不同的青年,更加活泼,更加爱说话。
第一天只是旁边那人在不停地说,而青年扮演着他现在这个角色,今天却如同调换了一半,有了江火这个角色之后,青年则转变为了白体恤那个角色。
江火直接把青年送到了院子里,周围漆黑一片,今天的月光也不够亮,江火看了看天说:“半夜应该会下雨。”
青年丝毫不怀疑山里人的智慧,他们很会预测天气,晴天或是下雨,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