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江火时一直挺到了隔壁睡觉,喧嚣过去,虫鸣正盛,窗外月色渐浓,小青年捏着下面玩儿了好久,他尽力去想以前看过的小黄片,可每一对跳到后面都成了他和江火的样子,那些叫声也与自己的声音重合在了一起。
最后泄出来时,他蜷着一只腿,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低声骂了句“操”!
真是操了,那么多小黄片,最后还不如个男的。
垃圾!
青年其实不太说脏话,他的教养很好,从小就知道说脏话解决不了问题,但这会儿却没忍住。
……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第二天醒过来时,太阳已经不低了,村长家的饭早就吃过了,这会儿连个尾巴都赶不上,与江火约的时间是下午,一瞬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白体恤真的热血,早上兴致冲冲地回来,说要去那些孩子家里走一圈,今天约定了不上课,看来这人是太无聊了。
青年大抵能想到这人会去聊些什么,约莫是劝着那些父母,让孩子去镇上读书一类的。
他说了句“好”,语气含着鼓励,还给了白体恤一个“你一定可以”的眼神。
但其实他不抱乐观心态,任何妄想打破常规行为模式的做法,都难以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