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玩的珠玉。
宋度才收拾一半就已经整整装了两面的红木雕漆大木箱,还有许多宋度不曾收拢好。
这些他都不会带走,整理妥当也不过是为了全头全尾的交还给楚御衡。
他本打算明日就离开,没料想晚间寝前还有客过来拜见。
每回楚绡宓过来时都精神昂扬,这次却面色惨白,双目格外红湿,一看就是哭过的样子。
容暮看着眼前楚绡宓双目光芒略显消散,就知她又在楚御衡那处触了霉头。
“殿下这是怎了?”容暮放下了手中的棋谱,认真问道。
楚绡宓刚从冷冰冰的殿外进来,乍得触到宫殿里暖和的温度,鼻子骤然就红透了,当下看着宫殿里香炉里氤氲而起的松脂香雾,嚼着哭腔卖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