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高身条。
回忆前尘往事,似乎有许多东西一直被楚御衡所忽视。
比如他一直不知容暮被关在牢狱中会被那鞭杖一样,朦胧之间,现在他想在繁华梦中寻出究竟是什么导致容暮这等变化,着实不是一件易事。
容暮不知他换个衣裳的时间楚御衡就想到了这么多,不过就算知道,他也不会再做介意。
“这画陛下似乎还没见过呢。”
“朕的确没见过。”
“嗯。”当下看着这一幅偌大的金桂画作,容暮的手摩挲在这纸页之上:“这还是微臣初初担任丞相时连夜画出来的。”
楚御衡停了一瞬,无意问道:“你是初春时封赏的官职,丞相府也是惊蛰期间搬来的,何故画这秋日的金桂?”
就算要画也该画应时之景,比如早春还在绽放的梅树,亦或是丞相府拔地而涌的青竹。